“我也不瞞你，如果當時搶了你，直接把你的屍體扔到深山裡喂老虎。”老牛不以為然，“就算殺了你，你的財物也會是我們的。你也彆打算仗著有馬就跑，我們在前麵可是布置好了的。”
“原來如此。”李小雲嘴角上揚。
“你殺過人沒有？”老牛轉而問道。
“這個卻沒有。”李小雲有些驚慌的說道，“我不是隻給你們養馬嗎？”
“嘿！”老牛不禁好笑，“你以為我們山寨是這麼好進的嗎？到時候還有試試你嘞！”
“怎麼試？”
“如果你要和我們一起攔路收錢，那下一次當家的就會讓你打頭陣。隻要把對方殺死，便算是達到了要求。那時候你才算是真正的入了夥。”
李小雲繼續追問：“那像我這樣隻是給你們養馬的，又要怎麼試我。”
“到時候找個人來讓你殺不就行了。”老牛哈哈一笑，“隻要一起殺了人，咱們便算是一條船上的兄弟。日後官府要是追究起來，我們誰也躲不了。”
“想必老哥殺過不少人了吧？”一旁的趙鈺冷淡道。
這些大漢還是第一次聽趙鈺說話，隻覺得清脆如黃鸝，優美若仙樂，心臟不禁砰砰跳了幾下。
老牛見趙鈺問的是自己，心裡頓時有些得意。語氣炫耀的說道：“那是！這幾年死在我手下的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說完，他還得意的看向趙鈺，想看看她的反應。
誰料趙鈺直接扭過頭，沒有理他。隻有李小雲察覺到趙鈺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氣。
“話說，咱們不會被官府抓到吧？”李小雲有些害怕的問道。
“怕個球！”老牛啐了一口，“他們要是能找到我，我跟你姓。”
老牛旁邊的另一個大漢笑道：“老牛上次差點被抓住，所以對官軍記恨得緊呐！官兵不是不想剿滅我們，隻是我們守著這山，就足以和他們周旋。就算他們把山圍住了，我們也有辦法逃出去。”
“行了！彆瞎扯淡。馬上就到寨子了。”前麵的首領轉過頭來嗬斥了幾聲。
他對李小雲可還沒完全放心，怎麼可能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他。
繼續走了一小會，李小雲便看見一個寨門出現在眼前。後麵有不少木頭搭建而成的房屋。
“行了！你們先回去。”為首的大漢開始吩咐道，“我帶他去給大當家看看。”
眾人紛紛散去。老牛拍了拍李小雲的馬屁股，便離開了。
為首的大漢帶著李小雲幾人來到寨子深處。裡麵的房屋明顯比外麵的要好上不少。
大漢進去一會後，便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這人膀大腰圓，看起來有些發福。但李小雲自然看得出來，此人肥肉下的肌肉。
大當家出來後沒有看向李小雲，而是被趙鈺吸引了。直愣愣的看了許久。
直到旁邊的大漢喊了一聲，他才麵色不悅的看向李小雲，“你就是那個會養馬的？”
“正是！”李小雲淡淡道。
大當家朝旁邊的大漢說道：“之前不是搶了幾匹烈馬嗎？去給他牽一匹來。看看他的本事。”
接著大當家走到李小雲的旁邊，拍了拍他的馬，“聽說你這馬走起山路來，也穩得很？”
李小雲已經下了馬，笑著說道：“自然！當家的需要什麼樣的馬，我都可以給你訓出來。”
大當家不置可否，開始來回踱步。
作為山賊，馬匹在山裡其實很難發揮作用。這也是為什麼今天去打劫李小雲的大漢，沒有一人騎馬。
尤其是有官兵追捕時，騎著馬在山裡，還不如兩隻腳跑得快。
那一天他們搶到幾匹烈馬，大當家便想借著這些馬，把規模做大。隻是沒想到自己手下這些人，沒一個可以馴服那幾匹馬。
眼下找來了李小雲，大當家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沒一會，一匹棗紅馬就被牽了過來。
李小雲二話沒說，就躍馬而上。
其他人騎起來暴躁無比的馬，在李小雲身下就像個懂事的孩子。
李小雲騎著馬，沒一會就把整個寨子跑了一遍。
這個寨子不算大，而且位置很隱秘。也難怪官軍遲遲無法對付他們。
李小雲在巡查寨子的時候，還發現有個屋子裡，關著不少人。
等李小雲把馬騎回大當家麵前時，大當家滿臉堆笑，將李小雲扶下來。
“李兄弟果然是馴馬的好手。以後留在寨子裡，我們肯定虧待不了你。”說著，大當家還拍了拍李小雲的肩膀，以示勉勵。
李小雲和他客氣了一通，便被人帶了下去，找個房間住下。
“大當家，你怎麼看？”之前把李小雲帶上山的大漢問道。
“看起來不像是官府的人。”大當家說道。
“我也是看他不像官府的，所以才把他帶上來。”
“這事你做的不錯。”大當家笑道，“而且還帶回來這麼一個美人！”
“大當家不會想現在就對那女的動手吧？”大漢詢問道。
“那怎麼了？”大當家反問，“讓她女人陪我睡幾天而已！”
“現在他才來，這樣不好吧。”
“那我趁他去放馬的時候，把那女人拿下？到時候讓這女的乖乖閉嘴就行了！”大當家說道，“要是我拿下了她，少不了也會讓你們跟著玩一玩。怎麼？你沒動心？”
“實不相瞞，我早就心動了。”大漢笑道，“隻是這人和其他漢子不一樣。他自己的女人要是有了什麼異常，恐怕他能察覺到。”
“！難不成我還要顧忌這樣一個小子？”大當家很是不爽。
“如果當家的隻想困守山林，那這樣做自然沒有問題。但眼下我們需要他幫我們養馬。現在雖然馬不多，但以後擴充人馬，可少不了他。”大漢提醒道，“大哥是想要一個女人，還是想要更多？等以後我們事成了，這女人遲早也是大哥的。”
大當家麵色稍緩，“你說的沒錯！有你在旁邊勸著，我還怕大事不成嗎？哈哈哈！”
“既然如此，今晚就設個宴，給他接風吧！”大漢建議道。
“行！你看著辦就行。”大當家笑著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大當家進屋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再和剛剛那女子一比。隻覺得自己眼前的是一頭母豬。
不過女人識趣的湊上前來，不斷磨蹭這大當家的身體。
“砰！”大當家將女人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雖然這女人沒那麼好看，但現在倒是可以拿來泄泄滿身的火氣。
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一層層聲浪。大漢不禁在心裡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