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白衣劍客,左手握著劍,腰間掛著一個酒壺。衣服上有一條條綠色的痕跡,是被樹葉的枝葉染綠的。頭發有些淩亂,反襯出一種不羈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李小雲笑著縱馬上前。
“取你們性命的人!”劍客自顧自喝了一口酒,不屑說道,“你們就是這山裡的山賊?”
“我說不是,你信嗎?”李小雲笑著問道。
“不信!”劍客搖了搖頭,看向李小雲身後的鏢師,“你這人手還不少咧!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要單打獨鬥?”
在這劍客眼裡,鏢師都是山賊,至於藍盈盈藍夫人,則是李小雲擄掠來的人質。
不過他心裡也在暗暗奇怪,怎麼這些人沒有絲毫驚慌。
“難不成這些都是山賊的親屬?”白衣劍客這樣想。
“你要怎麼個單打獨鬥?”李小雲的問話打斷了劍客的思緒。
“我看你馬騎得不錯,看來身手也不賴了。”白衣劍客看了看李小雲,“不如就讓我倆單打獨鬥。”
他其實也自知不是所有人的對手。本來他見李小雲他們人多勢眾,根本就不想暴露。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李小雲笑道,“你和我的馬單打獨鬥。”
白衣劍客臉色頓時不好看,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於是長劍出鞘,朝著李小雲刺去。
李小雲沒有任何動作,但身下的馬卻朝著旁邊輕輕一躍,躲開了這一劍,順便往前一踢,正中白衣劍客的胸口。
白衣劍客大怒,再次舉劍攻來,這次他直接朝馬腿削去。
結果讓他意料不到的一幕出現了。這馬直接借著後腿站立。然後前蹄就像雨點般朝他的臉上打來。
白衣劍客急忙閃避,但還是被打了好幾下。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雖然攻擊力一般,但侮辱性極強。
“怎麼樣?”李小雲笑著問道。
“果然有些手段!”白衣劍客持劍對著李小雲。
剛剛馬匹直立起來,但李小雲卻穩穩坐在上麵,好像馬背上有吸力一樣。於是他便清楚,李小雲比他想的要厲害得多。
“哈哈哈!”這時李小雲身後的鏢師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龍威鏢局少當家上前解釋道,“這位兄弟誤會了!我們不是山賊,山賊已經被仙師解決了。”
白衣劍客臉上頓時疑惑起來,“你們不是山賊?”
“你不妨看看這些人,如果是山賊,怎麼可能帶這麼多的婦人下山。”少當家解釋道,“我們都是之前被山賊抓到山上的,現在正要下山呢。”
“那是誰解決了山賊?”白衣劍客雖然這樣問,但目光已經看向李小雲。
“沒錯,就是這兩位仙師。”少當家點頭道。
“你是修仙者?”
李小雲點點頭,“算是吧。”
白衣劍客又繼續問了好些人,才把這裡的情況搞清楚。
“哈哈哈!之前是我冒犯了!”白衣劍客大笑著來到李小雲麵前,“這壺酒,就當賠禮吧!”
說完,直接將腰間酒壺解下,扔給李小雲。
李小雲接過酒壺,也不說什麼,直接喝了一大口。
這酒算不上好,但卻特彆烈。
喝完了酒,李小雲就把酒壺扔了回去,“一起下山吧!”
白衣劍客接過酒壺,跟在李小雲旁邊往山下走去。
經過介紹,李小雲知道這白衣劍客叫做沈闊,算是一個遊俠。聽到這裡有山賊後,便自發上山剿匪。昨天晚上上了山,但找不到山寨的具體位置,於是就在樹上睡了一晚。
今天早上還是被幾個下山的人吵醒的。
“那是我們派下去的夥計。”藍家老管家在後麵說道。
“當時我還想捉住一個人來探探口風呢!”沈闊大笑道,“沒想到他們走得太快了,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走遠了。”
李小雲不禁好奇,這沈闊大大咧咧的,真的能剿滅那些山賊嗎?
“既然有你們出手,那上麵的山賊已經剿除乾淨了!”沈闊說道,“但這裡地勢險要,又在官道旁邊。隻怕後麵還會有人占山為王。”
沒想到沈闊還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如果官府想要管,那就算地勢再險要,山賊也無處遁形。”李小雲說道,“如果官府不想管,那就是鬨事之中,也有行凶之人。”
“李兄說的沒錯。”沈闊喝了一大口酒說道,“這幾年新皇登基後,地方官府已經不敢在這些事情上隨意應付了。可能就算我們不出手,官府過段時間也得組織人手進山剿匪。”
沈闊雖然知道李小雲是修士,但全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敬畏。對李小雲的客氣,完全是因為他殺了山賊。
而李小雲則是在心裡不禁點頭,讚歎陳清嵐的能力。
這一路上,他聽到不少人在稱讚陳清嵐。執政沒多久,她就已經頒布了不少善政。
相比於上山,下山的速度要快很多。沒一會,眾人便來到了山腳下。
“沈兄弟要去哪裡?”少當家問道。
“漂泊江湖的人,居無定所。”
“不知道沈兄弟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鏢。”少當家問道。剛剛他就看出來,雖然被李小雲的馬弄得很狼狽,但沈闊的武功並不差。
結果少當家剛剛說完,就被旁邊的鏢師拉住。少當家江湖閱曆不深,因此還以為沈闊隻是普通武夫。
“不了不了!”沈闊笑著拒絕,“走鏢太不自由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
“這樣啊!”少當家還沒反應過來,“如果以後改變主意,可以來龍威鏢局找我。”
“一定!”沈闊爽快一笑。
少當家接著帶著眾鏢師來向李小雲辭彆,“我們要先去魯州一趟,就此告辭了!”
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最後這裡就剩下了藍家的人、李小雲趙鈺二人、以及沈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