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雲點頭道：“化魔海不就緊挨著致仁書院嗎？”
“可能從大的範圍上來看，化魔海確實緊挨書院。但其實化魔海所在的水域還要再往裡一些。”沈心月指著東邊說道，“那片海域，便很少有靈獸。”
“但如果那些靈獸想要侵入這裡，不是從那裡過來嗎？”綠筠說道。
“不！”沈心月笑道，“他們雖然會出現在淺水區，但不會通過書院和化魔海之間的水域。”
“有空間通道？”趙鈺問道。
“對！這也是為什麼書院的前輩要將致仁書院建在這裡的原因。”沈心月解釋道，“其實所謂化魔海，雖然位於東海海域之內，但其和外界有一層空間屏障。這是更早之前的修士建立的，為的就是防止化魔海的靈獸上岸侵襲。而當時這片屏障開始有了漏洞。他們攻破了空間屏障，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於是他們便在化魔海和曜日大陸之間，構建了這樣一條通道。”
“那屏障現在已經消失了？”趙鈺問道。
“是的，現在化魔海，就真正成了東海裡的一片水域。”路明說道，“如果你們到時候進入東海，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化魔海的海水，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李小雲自然不會再糾結什麼科學不科學的事情，而是指著下麵的水流問道：“如果這海水來自化魔海，那裡麵的靈力也是來自化魔海了？”
“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喝多了。”沈心月提醒道，“雖然經過了陣法的處理，但裡麵的靈力，依然有著煞氣。不過平時在水邊修煉，倒是沒什麼影響。”
“這裡原本就有靈脈，現在再加上化魔海的靈氣。的確是很不錯的修煉之地。”趙鈺笑道，“而且用化魔海的靈力，來推動陣法運轉，更是巧妙的構思。”
為了參觀整個致仁書院，李小雲的速度並不快，但在沈心月的帶領下，幾人也隻是看了幾座主要島嶼。
其實像修士居住之地，都有陣法護衛。李小雲幾人在上麵，也隻能看個大概，知道上麵是森林還是水澤。至於上麵的洞府在哪裡？是什麼樣的？他們就看不到了。
眼看就要到達知禮島，李小雲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沈心月問道：“你老師修煉的是水之一道？”
“是啊！”
“但你是煉丹師？”李小雲奇怪道。如果彆的人是煉丹師，李小雲都不至於如此，但陸雲渺如果主修的是水，那沈心月也應該差不多。而這一類修士，是最難成為煉丹師的。
“嘿嘿，你看！”沈心月說著，手掌一抬，在她的手心，有著一滴水。
仔細再看，水裡麵竟然冒出火焰來。
李小雲很想仔細感受一下這東西，於是就真的把手指往前戳去。
水的質感，柔和細膩，還有一絲涼意。然後李小雲就看到自己的手指快速焦化，接著才感受到被烈火焚燒的感覺。
趕緊將手指抽回，李小雲詫異的看著這火焰問道：“這是什麼火焰，也太奇怪了！”
“為什麼這會是火焰？”沈心月笑道，“你怎麼不問這是什麼水？”
李小雲笑道：“那換個說法，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鳳凰浴火時的淚！也正是在種種巧合之下，才成了如今這樣。”
李小雲睜大眼睛，所謂的巧合，首先是得有鳳凰，其次是鳳凰浴火，然後還要流淚。最後還能保存到現在，不知道又經曆了多少機緣巧合。
路明有些羨慕的看著沈心月的手心，“這東西是師姐當初遊曆時，在蒼龍大陸獲得的。剛好適合師姐使用。”
“因為你的靈力屬性？”李小雲問道。
“是啊！”沈心月笑著將手一合，鳳凰淚便消失無蹤，“我的靈力屬性，是水和火。”
“難怪！”李小雲說道，“這樣的屬性本互不相容，但如果能處於一種平衡之中，威力也極大。”
“這麼看，這鳳凰淚還真適合師姐。”趙鈺笑道。
“它確實和我很契合。”沈心月點頭讚同道，“本來我煉丹，還得提防靈力相衝，但有了鳳凰淚，就沒有這樣的憂慮。”
“這麼說，你除了和你老師學習水之一道外，還需要學習火屬性的功法？”李小雲問道，“該不會就是陸院長吧？”
“自然不是了！”沈心月笑道，“院長是刀修。我是跟其他島上的前輩一起學習。雖然如此，我的功法並不屬於水屬性或者火屬性，而是結合了這兩種屬性。當初為了找這本功法，可花了老師不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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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雲在沈心月眼中看到了一絲真誠的感激。他清楚，雖然沈心月看起來很隨意，但這些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路明師兄的老師，修煉的應該也不是傀儡之術吧？”趙鈺問道。
“我老師也是刀修。”路明笑道，“不過禦刀和駕馭傀儡，也有異曲同工之處。平時我遇到不懂的，也有其他師長可以請教。”
“這裡的劃分不像歲寒書院那樣嚴。”沈心月說道，“因此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很多種類的修士。其實整個曜日大陸都有這樣的趨勢。”
“其實這樣或許更好。”李小雲笑道，“天底下的修士這麼多，要是隻能簡單的分為六七類，那未免無趣了些。”
路明笑道：“其實歲寒書院以前有一位峰主，便是刀修。”
“還有這回事？”李小雲一愣。
“讓你平時不關注自己書院的事情！”趙鈺笑道，“那是很久以前了，禮樂射禦書數，禦在世俗中的原意是駕車，本就不是禦劍。就算是引申到修士的世界裡，能駕馭的也有很多。劍隻是其中一個載體而已。以前確實有飛禦峰的前輩是刀修，還擔任了峰主。不過到後麵，修士中練劍的便越來越多。”
李小雲頷首，其實刀劍對修士而言，區彆也沒多大。所謂劍走輕靈，刀行厚重，是世俗的觀念。當你的刀劍在空中飛來飛去，又有靈力加持時，這些都可以忽略。最主要的還是要領悟自己的道。
李小雲雖然出來後補習過修煉常識，但書院的事情，可不會記載在靈寶軒的玉簡裡。
“怎麼樣？怕了沒？”沈心月見李小雲有些發呆，便笑著說道，“我本就是五品煉丹師，又有鳳凰淚的加持，你現在勝算可是越來越小了！”
李小雲灑然一笑，“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是嗎？”沈心月指了指下麵，“那就趕緊下去吧！我們已經在知禮島上方了。”
李小雲往下看去，穿過層層雲霧，下方是一座廣袤的島嶼。
沈心月直接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往那邊走，我的煉丹室就在那裡。”
如果沈心月不指出來，李小雲還真的要找上好一會。這裡雖然叫做島嶼，但麵積極大。
在島嶼的東邊，有幾間石室。
幾人在這裡停下，沈心月笑道：“這就是我的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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