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亦或是南海，都不全是靈獸的地盤。雖然從上麵看，都是一片汪洋，看不出差彆。但在海洋中，也劃分了不同的海域。如果大陸邊緣是人類居住，那靠近大陸的海域自然也為人類掌控。這也是為什麼海邊的漁民可以放心出海捕魚而不用擔心靈獸的原因。
就算是在靈獸的海域內，也有各種勢力劃分。
此時李小雲一行人，便是已經來到了人類的海域。
李小雲朝船隻右邊看去，眼睛不禁瞪大。右邊不遠處，是一個極大的旋渦，幾乎要延伸到蒼龍大陸的邊緣。旋渦中充斥著暴動的靈力，讓李小雲都覺得有些危險。
有了上次海上風暴的經曆，李小雲可不敢再小看這東西，反而一臉警惕的對馬鑠問道：“現在船隻離這漩渦這麼近，竟然沒事？”
李小雲特意檢查了一下，確認船隻沒有用靈力抵抗。
“這旋渦很奇怪，沒什麼殺傷力。”馬鑠笑著解釋道，“按理來說，這裡應該就被漩渦影響到。但說來也奇怪，隻要不真的把船開到漩渦之中，就不會被影響到。甚至尋常的漁船都不會有事。”
“那要是進入其中會怎麼樣？”
“被衝走！裡麵的靈力雖然也會傷害到你，但以道友的修為，應該還不致命。”
李小雲暗自點頭，不禁感歎這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這時候丁夫人走到李小雲和趙鈺旁邊，笑問道：“兩位道友到了蒼龍大陸之後要去哪裡？如果順道的話，我們還可以同路。”
李小雲嘿嘿一笑：“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走到哪裡算哪裡。”
“那不如到我家裡去住上一段時間。”丁夫人邀請道。
李小雲笑道：“還是不打擾了！”
“道友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李小雲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也在笑，但眼中意味莫明。
丁夫人一愣，繼而苦笑道：“看來你已經看出我是誰了！”
“我應該猜到了。”李小雲笑道，“畢竟會一直追著我們的，也隻有五毒散人了！”
丁夫人，此時應該稱之為五毒散人了，隻見他哈哈一笑，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清脆悅耳，而是恢複了原來的陰險深沉，“你這小子果然聰明！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李小雲歎道：“我一開始可絕不會把五毒散人和丁夫人聯係在一起。”
“我也覺得。”五毒散人輕笑一聲，變回原來的樣子，“正因為你們不會把我和女修士聯係在一起，我才這樣變化，結果還是被你發現了！”
一旁看著五毒散人恢複原先麵貌的馬鑠，一時之間愣住了。等反應過來五毒散人身上是五品修士的氣息後，更是麵色大變。
“這是我和他們二人的事情，你隻要彆插手，我自然不會找你麻煩！”五毒散人淡淡說道。
馬鑠看了看李小雲二人，又看了看五毒散人，最後隻好乖乖退開。他原本隻以為這趟航程就他一個四品，結果現在不僅多出來兩個四品，還多了一個五品。現在他隻希望五毒散人和李小雲二人的恩怨不要波及到他。
見馬鑠走開，五毒散人這才看向李小雲：“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衝入風暴之中的時候。”李小雲笑道，“當時我回頭看了一下，本來是……”
李小雲說到這裡一頓，他本來是想看趙鈺的，但現在肯定不方便說出來。最後直接繼續說道：“那時候我發現你的神情有些奇怪，有些急切和擔憂，同時眼神深處又有幾分狠厲和猶豫。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我看到了。這些情緒同時出現，讓我心裡首先有了疑問。”
“擔憂和急切是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你要是就這樣死了，那我一路追來豈不是白費功夫？”五毒散人笑道，“狠厲則是在考慮要不要在那個時候出手。”
“借助風暴和寒流，你得手的幾率也會更大。”趙鈺說道。
“但失敗的風險也同樣大。”五毒散人搖頭道，“就算是我，也不敢小覷那風暴和玉骨寒流。更何況這兩個東西還聯合在一起。”
“你這個境界，應該不會因為這兩個東西而喪命吧！”李小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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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五毒散人說道，“但在風暴之中，當我受到了影響，是不是更容易讓你們有機可乘？”
李小雲了然，在風暴之中，兩方都被影響到，不確定性增加。而趙鈺和李小雲雙劍合擊，之前不能擊殺五毒散人，但在風暴中或許就可以。
“還有一點。”五毒散人說道，“她有水靈，在東海之上，我都不占優勢。”
“所以你沒出手。”李小雲說道。
“那時候我也不確定你們的真實身份！這也是我猶豫的地方。”五毒散人笑道，“不得不說，你這次隱藏的比上一次還要深。就算你們還是一男一女同行，但這次我就不能像上次一樣，斷定你們的身份。”
在遇到段天朗之後，李小雲確實要比之前謹慎了不少。
“但你最後還是沒出手！”趙鈺說道。
“因為我想通了。”五毒散人淡淡一笑，“當時我的想法是：如果這二人真的是他們，那以他們的能力，肯定死不了。但也不會輕鬆。等活著出來的時候，就算沒有受重傷，也會靈力枯竭。我趁那個時候動手，不是更好嗎？如果不是他們，那死了兩個人，難道我還會心疼不成？”
這段時間的互相爭鬥，讓五毒散人對李小雲和趙鈺的實力有了信心。在他看來，風暴和玉骨寒流雖然危險，但還不至於危及二人生命。
李小雲說道：“當我們從風暴區域出來的時候，你也沒動手。那時候你應該已經看出我們的身份了吧？”
玉骨寒流裡麵的情況，李小雲相信就算是五毒散人，也沒有看清楚。而趙鈺在外麵用的武器都是普通的，並沒有能讓五毒散人發現的漏洞。
“其實看到你衝入風暴之中，我便感覺那是你。因為當時她早就準備好怎麼逃走了！”五毒散人看向趙鈺說道，“你估計也擔心船上的我和馬鑠會落井下石，所以在上船之前，你就做好了準備。恐怕我們一旦動手，你就會先借助水靈之力逃走。在汪洋大海之上，我很難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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