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界——!
而之前灼藍口中所提及的那層強大無比的屏障,在此刻的千丈缺口麵前竟然變得如此脆弱不堪,簡直就如同紙糊的一樣,完全起不到絲毫阻擋和防禦的作用,仿佛它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似的。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那道洗禮的屏障依舊還穩穩當當地矗立在洗禮都身前,隻不過相較於由程師從分金石中所感悟到的神秘力量所製造出來的千丈缺口而言,這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屏障實在是顯得太過渺小和微不足道了。
要知道,分金石可是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十大奇異石頭之一啊!其所蘊含的能量以及能夠激發出的神奇力量都是難以估量的。
因此,僅僅依靠這片天地間已經殘缺不全的天道法則,又怎麼可能與這樣源自於上古異石的恐怖力量相抗衡呢?
因此,那原本看似堅不可摧、能夠抵禦一切攻擊的洗禮屏障,在與千丈缺口接觸的刹那間,竟然如同脆弱的薄紙一般,瞬間分崩離析,消散得無影無蹤,完全未能展現出絲毫應有的保護效能。
正是由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才導致了程師和灼藍親眼目睹到如此令人驚詫不已的場景——千丈缺口猶如一頭饑餓無比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瘋狂地吞噬著洗禮。其吞噬的速度快如閃電,令人瞠目結舌。
隻見那籠罩著整個水之界的龐大洗禮,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千丈缺口無情地吞沒進去,仿佛它隻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小菜而已。
而在這個過程中,洗禮根本無力抵抗千丈缺口那恐怖的吞噬力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走向滅亡。
當隻剩下最後一小截洗禮尚未被吞噬之時,突然間,從那即將消亡的洗禮之中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這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響徹雲霄:“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當初你明明告訴我,我是無敵的存在!你信誓旦旦地聲稱,普天之下絕不存在任何一種力量可以遏製我的發展,可以將我徹底消滅!可是如今呢?你竟然欺騙於我!你這個騙子!我傾儘了滴水族全族上下所有的力量,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卻換來這般結局!今日,我便要以滴水族全族的名義,對你降下最惡毒的詛咒!願你此生不得善終!”
伴隨著滴水族這番怒不可遏的話語落下,最後的那一截洗禮最終還是難逃厄運,被千丈缺口毫不留情地吞入腹中。
至此,曾經輝煌一時的水之界再也不複有洗禮的身影。
程師滿臉狐疑地張開嘴巴,聲音中透著一絲困惑:“灼藍啊,你可知道剛才它究竟說了些啥呀?我方才未能聽清呢。”
隻見灼藍恭恭敬敬地欠身行禮,然後用清脆而響亮的嗓音回應道:“回尊貴無比的大人,它言道有人欺騙了它,那人誑稱自身能夠在這水之界所向披靡、無人能敵,更妄言在此界不存在任何可以製衡他的人或者手段。最終,它發下毒誓,表示願以整個滴水族全族的性命作為代價,去詛咒那個騙子不得善終!”
灼藍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程師身上,眼中滿是崇敬之情。
畢竟,僅憑著程師一己之力,便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那場令水之界無數生靈都感到無可奈何的恐怖洗禮。
麵對如此神通廣大之人,如果不心生敬仰與崇拜,又該如何自處呢?
此時此刻的灼藍已然不再糾結於追問程師那強大的龍族血脈究竟源自何處,因為在他心中,對程師的敬重之情早已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愈發深厚且堅定不移。
千丈缺口在瘋狂地吞噬完那場震撼人心的洗禮之後,竟然像是一個心滿意足的巨獸一般,發出了一聲響亮且清晰可聞的飽嗝聲。這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回蕩著,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當這個巨大的缺口敏銳地察覺到周圍再也沒有任何可供其吞噬的事物與能量時,它開始緩緩收縮、變小。
最終,如同煙霧般漸漸地消散在了半空之中,沒有留下一絲一毫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仿佛它從來都未曾出現過一樣。
然而,這一係列驚人的變化卻並未引起程師和灼藍兩人的注意。
就在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原本懸停於半空中那令人畏懼的千丈缺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隻剩下一片空蕩蕩的天空。
麵對這樣匪夷所思的情景,程師表現得十分淡定,似乎對此並不以為意。他隻是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那片空白的天際,心中暗自思忖著什麼。
相比之下,灼藍則完全被驚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忍不住震驚地轉頭看向程師,急切地開口問道:“尊敬的大人啊!那個可怕的缺口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以您的神通廣大,能否感知到它的去向呀?”
程師聽到灼藍的問題後,整個人瞬間愣住了,仿佛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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