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界,那座宏偉壯觀的姣城之中,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城主府——它宛如一座巍峨聳立的宮殿,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
經過一個時辰的探討,最後程師將灼藍收進戒指。
緊接著,灼烈站起身來,帶領著程師和霸天一同走向他們的住處。一路上,灼烈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像是引領方向的箭頭一般。而程師和霸天則並肩而行,跟在其後。
然而,奇怪的是,自踏出房門那一刻起,程師和霸天之間便彌漫著一種異樣的沉默氛圍。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默默地走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這種寂靜所籠罩,就連時間仿佛也凝固了起來。
其實,程師心中正暗自思忖著方才霸天對他的傳音警告。原來,霸天悄悄告訴他,這座看似平靜祥和的姣城實則暗藏凶險,不久之後必將迎來一場可怕的血光之災。而且城中的怨氣已經濃鬱到了極點,甚至能夠直衝雲霄。
當程師急切地想要從霸天那裡獲取更多關於這場災難的詳細信息時,霸天卻突然止住了傳音,隻留下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天機不可泄露”,然後便不再言語,讓程師滿心疑惑又無可奈何。
此時此刻,程師正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腦海裡不斷盤旋著一個令人費解的問題:姣城究竟會因何事而遭受如此可怕的血光之災呢?
更讓人感到不解的是,這其中竟然還伴隨著衝天的怨氣!按常理而言,如果隻是單純地死於那場洗禮之下,即便結局悲慘,也可算是順應了上天之意,斷不該產生如此濃烈且經久不散的怨氣啊!更何況,那場洗禮早已被他親自出手解決掉了。
既然如此,那麼便隻剩下兩種可能了。其一,乃是城主最為親近之人痛下殺手,並對城中無辜的姣族平民展開血腥屠殺;其二,則是姣城內有人暗中與外族相互勾結,從而引狼入室,導致姣城最終淪為一片血海屍山。
無論是上述哪種情況發生,對於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姣城平民百姓而言,都無疑將是一場滅頂之災、毀滅性的沉重打擊!
他們原本平靜祥和的生活瞬間被撕裂得支離破碎,美好的家園轉眼間化作人間煉獄……想到這裡,程師不禁眉頭緊鎖,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分析到這裡,程師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默默地咬緊牙關,雙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彙聚在這緊握的拳頭上。
心中暗自思忖著,程師暗自發誓道:“灼藍兄,無論如何,我都絕不會讓這場慘絕人寰的悲劇發生!哪怕前路布滿荊棘、困難重重,我也要拚儘全力去阻止它!”
下定了決心之後,程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激蕩的心情。
就在這時,他抬起頭來,目光堅定而銳利地看向灼烈,然後緩緩開口問道:“灼烈叔,請恕我冒昧打擾,但我實在忍不住想問您一個問題。您剛才提到灼藍兄乃是您的第七子,那麼請問您其他的兒子如今身在何處呢?還有,您平日裡又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呢?”
其實,在程師的內心深處,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灼烈的那些兒子們。
因為在他看來,若真有人心懷不軌想要製造這樣一場慘劇,也唯有他們才有那樣的心思和能力。
所以,此刻他毫不遲疑地向灼烈發問,希望能夠通過這個途徑找到那一絲虛無縹緲卻又至關重要的線索。。
灼烈聽到這話後,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著,過了好幾息之後,他終於緩緩地張開了口,準備回應程師提出的問題。
“關於我的其他幾個孩子啊……唉!實不相瞞,我那個大兒子灼嚴呐,實在是讓我頭疼不已。他這個人野心勃勃、心高氣傲得很,覺得自己了不起極了,從來都沒把任何人真正放在眼裡頭。就算我這個當爹的站在他麵前,他也是表麵上恭恭敬敬,背地裡卻儘搞些小動作。這次灼藍會選在洗禮這麼重要的時刻跑出去,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在暗地裡搗鬼、耍手段造成的。”說到這兒,灼烈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滿臉愁容地看向正陷入沉思之中的程師。
稍作停頓之後,灼烈接著又道:“再說說我那二兒子灼華吧,這家夥簡直就是灼嚴的跟屁蟲,事事以灼嚴馬首是瞻,灼嚴說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而老三灼靈呢,則是個陰險狡詐之徒,平日裡就喜歡仗勢欺人、恃強淩弱。更可惡的是,就連對他的親大哥灼嚴,他也是百般討好、唯命是從。還有老四灼令,這孩子倒是生性純樸,心地善良,猶如一張白紙般純淨無暇。隻可惜啊,他還是太過單純,對於灼嚴所說的話基本上是言聽計從,絲毫沒有自己的主見。老五灼峰的性子最為古怪,行事風格常常讓人摸不著頭腦。對於他大哥灼嚴的指示,往往都是左邊耳朵進去右邊耳朵出來,完全不當回事兒。最後一個老六灼青還算得上是比較正常的了,他和灼藍的關係挺不錯,而且對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從來不會忤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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