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徹底慌了神,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措,根本來不及仔細思考應對之策,隻能本能地迅速使出自身最為強大的禁術,試圖抵擋那巨劍劍氣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然而,巨劍劍氣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仿佛要將一切撕裂。
那原本高台上精心布置的防禦陣法瞬間便被擊得支離破碎,徹底破裂,無數道光芒閃爍後,陣法的屏障在瞬間崩塌,化為虛無。
強大的氣浪猶如狂暴的海潮,瞬間衝向四周,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摧毀。
原本在高台下觀戰的人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瞬間就被這股強大的氣浪波及。
一時間,死的死,傷的傷,原本熱鬨的場麵瞬間變得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人們的慘叫聲,斷肢殘臂散落一地,鮮血染紅了地麵,場麵瞬間變得鬼哭狼嚎了起來。
尼羅宗一方對此卻毫無阻止之意,他們冷漠地站在一旁,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在他們看來,這種慘劇不過是一場意外,他們無需負任何責任。
在他們的觀念中,實力強的人自然能夠安然無恙,而實力弱的人隻能自認倒黴,這就是弱肉強食的規則,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與麻木,仿佛這一切與他們毫無關係,隻是旁觀者眼中的普通一幕。
程師見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出手而導致的,他的心徹底涼透了,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溫度。
此刻的他,因為施展了強大的攻擊,已經虛弱不堪,身體搖搖欲墜,根本無力收回自己的攻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無辜的人在自己的攻擊下死去。
他怎麼也想不到,尼羅宗的陣法竟然會如此脆弱,僅僅是一個強大的殺招就能將其擊破。
在他看來,這場招收弟子的活動簡直就是一個兒戲,簡直是愚昧至極,毫無人性可言。
柳青嬋見程師低下了頭,她的臉色十分陰沉,仿佛被無儘的黑暗籠罩,眉宇間滿是痛苦與自責。
她敏銳地察覺到情況不妙,意識到如果不及時采取措施,局勢可能會進一步惡化,甚至無法挽回。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果斷出手,全身的靈力瞬間爆發,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整片天地都定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一切都陷入了靜止的狀態。
接著,她又施展出了更為強大的神通,倒流方圓百裡的時間。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倒退,那些剛剛死去的人們奇跡般地複活了,原本破裂的陣法也重新恢複了完整。
她還特意重新加固了程師所在的高台陣法,使其更加堅不可摧,仿佛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能夠抵禦任何強大的攻擊。
程師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看到那些剛剛死去的人竟然奇跡般地複活了,看到原本破裂的陣法不僅恢複,而且這一次再也沒有破裂。
他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深深地震驚住了,一時間,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隻能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驚歎。
“小小插曲,莫要驚慌,繼續看著便是。”柳青嬋強忍著巨大的反噬之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鎮定。
她知道,自己必須看完程師這場決鬥,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放棄。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依然充滿了堅定與自信,仿佛在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躲在暗處的王荊,卻敏銳地看出了柳青嬋此刻的內傷。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那是一種奸計即將得逞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與狡黠,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計劃的成功。
“柳青嬋啊柳青嬋,這一次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待你回到宗門,就是成為我女人的時候。”王荊躲在暗處,心中暗暗盤算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陰狠與狡黠,仿佛已經將柳青嬋視為囊中之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程師抬起頭,目光朝著柳青嬋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她那一雙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隱藏著無儘的力量和威嚴。
然而,程師並沒有覺得厭惡,反而心中湧起了一絲感激。
他深知,正是柳青嬋的出手,才讓那些無辜的人得以複活,也讓局勢暫時得以穩定。
程師向著柳青嬋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那是對她的感謝,也是對她能力的認可。
柳青嬋的美眸看到程師的笑容後,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歡喜。
她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雖然這紅暈極淡,幾乎難以察覺,但她的內心卻如同春日的湖水,泛起了層層漣漪。
她努力保持著冷靜,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但這份微小的變化,還是被旁人捕捉到了。
不過,王荊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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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境界比柳青嬋要高,對於情緒的波動和細微的表情變化有著敏銳的感知。
柳青嬋想要掩藏住自己的表情,但在王荊的洞察下,那是根本掩藏不住的。
他心中冷笑一聲,似乎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與此同時,何淳和葉君廿還在拚命地抵擋著那巨大的劍氣。
之前的回溯雖然給了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但麵對如此強大的劍氣,他們很快意識到,這個機會幾乎等於沒有。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抵抗都顯得那麼無力,那麼徒勞。
兩人再一次被巨大的劍氣壓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