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中試圖尋找一顆隱藏的星辰,徒勞而無果。
他後背發涼,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脊背直衝腦門,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這種危險並非來自程師本身,而是來自那未知的、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
那種力量強大而神秘,仿佛在無聲地警告他不要輕易觸碰。
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種本能的警覺讓他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年輕人背後可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這小子身份肯定不一般,來頭定然十分非凡。”元極心中暗暗思忖,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
他心中得出了結論,那就是程師定然不是什麼平常人。
他的父母定然是實力高深的強者,最低也是天聖師巔峰。
至於天帝師,他沒有想過,因為那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天帝師更是太過恐怖,不是他能想就能想到的,那種存在仿佛是神話中的傳說,高不可攀,仿佛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讓人不敢輕易去想象。
他目光重新落在了程師身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罕見,格外溫和,仿佛是冬日裡的一抹暖陽,給人以溫暖和希望。
如果被尼羅營地中的人見到,定然會吃驚。
他們不相信一向嚴肅死板著臉的元極會露出這般笑容。
在他們眼中,元極永遠是那個冷峻、威嚴的主事者,他的臉上幾乎從未有過如此溫和的表情。
要麼是世界末日,要麼就是北鬥星移,滄海桑田,世變萬千,才會出現這樣的奇跡。
他的笑容仿佛在暗示著什麼,或許是對程師的某種期待,或許是對未來的某種預感,但無論如何,這一刻的元極顯得格外不同。
“你可否有道侶?”元極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程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探究。
“啊?”
程師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眼神中滿是迷茫和不知所措,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了腦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皺著眉頭,微微張著嘴,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問題,又像是在思索該如何回應。
不過很快,程師就反應了過來,他挺直了脊梁,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似乎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
他微微抬起頭,直視著元極,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道:“弟子有道侶,且不隻有一個。”
“什麼!”元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滿和憤怒,仿佛被程師的回答觸碰到了逆鱗。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起來。
他怒氣衝衝地站起身,指著程師,咬牙切齒地說:“你竟敢如此放肆!”
然而,元極很快又坐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緊鎖著雙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雙手抱拳,放在胸前,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和猶豫。
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又像是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放棄了逼程師與道侶分開的想法。
程師則依舊迷茫地看著元極,他不知道元極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明白他為何又會突然放棄。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解,仿佛在等待元極的進一步解釋。
“你下去吧,分配到朱聆的帳下。”元極沉默了片刻後,終於開口說道,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嚴肅,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怒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切記,這裡等級森嚴,一切都要聽從命令,否則定斬不饒。”元極這話既是出於好心的提醒,也是在敲打程師,讓他明白這裡的規矩和紀律,不要輕易觸犯。
“是!”程師聲音洪亮,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仿佛在回應著什麼重要的命令。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目光中閃過一絲認真,隨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剛一推開門,程師便被一陣凜冽的寒風迎麵撲來。
那寒風如同刀割一般,呼嘯著、肆虐著,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然而,對於程師來說,這極致的寒風卻仿佛不存在一般,他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便徑直向前走去,步伐穩健而有力,絲毫沒有被寒風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