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知縣官聲好,但他到退休也至多能升到從五品。內閣學士退下來,皇上怎麼著都得賞他個正二品虛銜,可坐在那樣的高位,誰又願意退位讓賢?”
蘇時恩倒是想來個換位思考,可他一個正七品,想想還是算了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還是應當保持低調,儘量避免跟李唐起衝突。”
韓澤玉剛想誇獎他大丈夫能屈能伸,結果蘇時恩幽幽的補充道:“他要是敢惹我,我偷摸給他套麻袋,畢竟君子動手不動口。”
韓澤玉……
好你個偽君子,乾得漂亮!
雖然打心底裡支持自家相公,但身為賢妻需要壓事,不能挑事。
韓澤玉聰明的小腦瓜開始瘋狂運轉。
片刻後……
“貳柒先生,您已經快一年沒出新書了,你的讀者和我的小金庫都很想念你,不如利用摸魚時間,搞搞藝術創作。”
這話題跨度有點大,蘇時恩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林景來信催稿了?
“啊、這個、其實吧、怎麼說呢?我在翰林院也挺忙的。”
韓澤玉白他一眼,裝什麼裝?你那工作比宿管阿姨都清閒。
“唉~我那本《和地下情人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已經寫完了,某人呐~年薪四十五兩……”
蘇時恩果斷翻出紙筆,伏案思索,做奮筆疾書狀。
韓澤玉十分滿意,男人嘛,上進心必須要有,家裡有他一個躺平的就夠了。
賢良淑德、溫柔體貼的蘇韓氏給相公出主意:“用著公家的筆墨紙硯,搞著自家的藝術創作,還能給上司同僚,造成一種其實你很上進的錯覺,最關鍵的是能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
前麵的蘇時恩不是很感興趣,不過他很關心怎麼靠摸魚搞副業來打壓對手。
“你寫話本的時候,如果李唐在不遠處,那你就寫一會兒,看他兩眼,再寫一會兒,再看兩眼。”
蘇時恩不解:“我又不給他畫像,看他做什麼?”
韓澤玉恨鐵不成鋼:“他又不是木頭人,被對手偷看還能無動於衷?隻要他抬頭看你,你就假裝跟他來個不經意間的對視,然後趕緊低下頭,心虛會不會?慌亂懂不懂?”
蘇時恩嘖嘖讚歎:“好個餿主意,此計甚是歹毒,妙哉,妙哉啊!”
韓澤玉冷哼,罵誰呢?當我聽不出來?你懂個屁,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說起寫話本,蘇時恩想起那個被迫終止的話題。
“玉哥兒,我發現皇上經常看《原夏紀年》,甚至到了愛不釋手,高興就翻兩下的地步。”
韓澤玉忿忿不平:“皇上為什麼不看清白先生的書?不好看嗎?不獵奇嗎?場景不新穎嗎?姿勢不百變嗎?”
蘇時恩無奈,這人的關注點永遠是如此奇特。
“好了好了,咱不生氣,皇帝陛下就算是看,他也不可能明晃晃的擺在禦案上,沒準兒人家收在寢殿呢!”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韓澤玉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看某人不順眼。
蘇時恩無奈,摟著鬨脾氣的小夫郎,躺在榻上琢磨話本大綱。
韓澤玉翻個身,背對著蘇時恩,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主打一個心虛加慌亂。
壞了,蘇時恩哪哪都好,就是不好忽悠,他得想想辦法,穩住自己善良正直,大公無私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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