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錢就學壞,女人學壞就有錢,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蘇王氏愣愣點頭,那肯定是呀!
“我家時恩在京城做官,雲鬆入官場也就是兩年後的事。本就出身商賈,多少受到些詬病,家裡再出一個不省心又拖後腿的爹……”
吊人胃口的精髓就在於說一半留一半,言儘於此,點到即止,剩下的全靠自行腦補。
蘇王氏的腦海裡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
自打蘇萬裡開始納妾,家裡愈發不太平。
陳姨娘倒還好些,就想著有子傍身,現如今她願望達成,兒女雙全後,整個人也穩重許多。
可那個白姨娘才是真人不露相,在討好男人進而斂財這方麵,還真是個中翹楚。
偏偏自己抓不住她的把柄,想要手段強硬些,偏偏蘇萬裡還挺憐香惜玉。
說白姨娘畢竟是三少爺的生母,鬨的太僵了,以後孩子懂事了要如何自處?
以前也沒見他對庶長子有多上心,現在倒想著做慈父嘴臉,維護起年幼的庶子來。
這人真是越老越糊塗,簡直到了色令智昏的地步。
韓澤玉見蘇王氏腦補的差不多了,人都快氣冒煙了。
心知拱火拱的很到位,正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時候。
“要我說啊,有錢財傍身、有經商頭腦、有子女維護、年齡又不大,還有什麼可擔憂的?沒了那個礙事的男人,自己也能過的挺好。”
蘇王氏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竟然有這麼多的優勢和靠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賠他的,隻要你手裡一直掌握著經濟命脈,那你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男人嘛!沒錢就老實了,若是沒錢還不老實……”
蘇王氏抻長耳朵聽,你倒是說呀,我正聽的認真,你這怎麼還賣上關子了?
“一個蘿卜一個坑,那就讓他騰地方唄!再說不過是占個名分,那人是聾是啞,是殘是癱,也沒多大區彆。”
蘇王氏倒抽一口涼氣,好個心狠手辣的小哥兒。
“你、你這麼做,就不怕犯了七出之條,不怕官府抓你嗎?”
韓澤玉一臉震驚:“人都成那樣了,誰來寫休書?誰又去報官?當然了,咱們就是閒聊,是探討,畢竟也沒實施行動。”
“誰跟你閒聊了?聽聽你說的是什麼惡毒言語,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也乾不出狠毒的事。”
韓澤玉一臉欽佩,如果蘇時恩不是我老公。
如果當初他考秀才的時候,不是我親自破的局。
如果蘇時念不是被養成了溫室裡的嬌花,說不定我就真信了。
“您想多了,我們做子女的,都希望您跟老爺能長命百歲,永遠不死。畢竟無論是哪位先離世,按照規矩都得守孝三年。”
蘇王氏拍案而起,韓澤玉遺憾搖頭,補上了致命一擊。
“聽說熱孝期間,夫妻禁止同床,我就怕自己守不住……”
話音未落,蘇王氏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險些把肺子咳出來。
韓澤玉再次搖頭,啥也不是,防禦力依舊低下。
總之一句話,看好你男人,彆讓他給遠在京城的兒子們添麻煩。
韓澤玉翻窗跑路,徒留蘇王氏呆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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