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回來報告調查結果,說了禦馬監有倒賣品種馬的案子。
太仆寺也出現過戰馬折損率高出預期的情況,不過案子被兵部接了過去,說是要內部解決。
驁野以前犯過的案子很好查,但他沒那個權限,而他的好兄弟有辦法。
韓澤玉側目,這貨竟然在官場上交到了新朋友,厲害了咱家鐵大人。
鐵柱笑的憨厚,順勢提出想請朋友來家裡吃飯,讓主子幫他把把關。
韓澤玉頓感無語,我隻是個臨時監護人,又不是你親爹,為什麼要操心這些事?
蘇時恩湊了過來,讓鐵柱把人帶回來,他可以幫著掌掌眼。
韓澤玉扳過蘇時恩的臉,上下打量著,莫不是他家蘇大郎吃錯藥了?
蘇時恩任由玉哥兒打量,他沒什麼壞心思,隻是想見見傳聞中的人物。
韓澤玉表示疑惑:“什麼傳聞?鐵柱的朋友很有名氣嗎?”
鐵柱也支棱起耳朵偷聽,他怎麼沒聽過丁主簿的傳聞?
蘇時恩向往道:“聽說丁主簿是大理寺第一飯桶。”
韓澤玉震驚,翰林院的吃瓜速度這麼快嗎?
“那、那你們翰林院的第一飯桶是誰?”
蘇時恩伸手指指自己,目前他以三人份飯菜獨占鼇頭。
“哇哦~相公你好棒!年俸雖然漲不了,咱可以先把飯量漲上去。”
蘇時恩謙虛道:“我是虛有其表,人家丁主簿才是實至名歸。”
蘇時恩因為經常鍛煉的緣故,身體需要能量補給,因此飯量才會比一般的讀書人大上一倍。
也不是其他人的飯量真就不行,而是他們自持讀書人的身份,寧肯吃個半飽也不去拿第二份。
這可把鐵柱給羨慕壞了,翰林院竟然有剩飯,他們大理寺為何沒有?
難道這就是文職衙門跟武職衙門的區彆?
明明大家都是文官係統,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蘇時恩自從開始抽風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穩定多了。
誰招惹他,他就罵誰,他家玉哥兒說的對,臟話罵出口,自己就乾淨了。
哪管他人滿身汙穢,我自濯清漣而不妖。
有著如此領先的精神狀態,蘇時恩在翰林院混的是越發如魚得水。
鐵柱屁顛屁顛的去找何夢瑩,跟她說明日要請朋友來家裡吃飯。
韓澤玉感慨,這就是幼兒園小朋友跟後廚大姐的對話,何夢瑩倒是挺有耐心。
韓澤禮調整好狀態,明日開始跟趙峋做些基礎訓練。
韓澤玉上下打量趙峋,明明十五歲的人了,身高也才一米六出頭。
現在又測不了骨齡,也不知道趙峋還能長多久。
趙峋倒是看的很開,小時候他饑一頓飽一頓的,底子就沒打好,能長多高也隻能聽天由命。
……
翌日鐵柱到了大理寺便接著看卷宗,做筆記,偽裝出自己很忙的假象。
周易冷哼一聲,就知道他不會把通緝名錄拿回來,那本冊子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鐵柱啊!”
“什麼?周大人您稍等,一心不可二用,我馬上就忙完。”
“彆忙了,我就是問問賣方子的事,韓東家有沒有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