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倆也沒多少默契,老太太被心愛的小兒子扇了一巴掌。
倒是沒打著人,但周老夫人的頭飾被打落在地。
一時間院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老太太跌坐在地,半晌沒回過神,她這輩子沒挨過打,剛剛這一下著實嚇到她了。
周睿也傻了眼,平常他哥沒像今天這樣,打的這麼狠。
他剛剛也是急了,沒看見撲過來的人,下意識反擊,結果很是尷尬。
周睿先是看了看還在愣神中的母親,又僵硬的轉頭看向二哥。
兄弟二人一對上視線,周易腦子裡的某根線,竟然詭異的接上了。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現在不教育,更待何時?
周易將蠢弟弟拖出去兩米遠,免得誤傷老太太。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今天更是師出有名,既然不想出去吃苦,那就在家躺著享福。
隻是這享福的時候,身上總得帶些傷吧?
真說把腿打折,周易也沒那麼狠心,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但這皮外傷絕對少不了,不讓這小子肉痛,他就永遠不知道悔改。
周老夫人被嬤嬤扶起,轉頭四顧,沒看見兒媳,隻得自己開口。
“小睿,快跟你二哥認錯,老二你也消消氣,彆打了。”
周易的腳上動作不停,但嘴上卻是大義凜然道:“您彆管,這小子無法無天,竟然敢對親娘動手,我非得收拾這忤逆不孝的東西,替您出了這口惡氣!”
周老夫人想說自己沒生氣,又覺得這話若是從她口中說出來,怕是不妥。
此刻她十分需要兒媳前來解圍,前院鬨出這麼大動靜,楊氏為何還不出現?
自從周子俊失而複得後,周楊氏便想開了。
維護好跟丈夫的關係,照顧一雙兒女便可,其餘的人或事都與她無關,她就是個普通人,管不了那麼多。
今天這事兒是周睿先挑起來的,周易隻是借題發揮。
周楊氏知道前麵出了亂子,但她沒出頭,反正婆婆又不待見她,她也不想上趕著討嫌。
周易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讓管家把人抬進去,找大夫給周睿看看。
“我還有差事在身,娘您先回吧,彆跟小睿置氣,氣大傷身,若是他再有不敬之舉,您告訴我,我替您收拾他。”
周老夫人艱難扯動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去吧,正事要緊。”
她沒生氣,真不用替她出氣。
目送周易離去,老太太趕忙去看小兒子。
……
蘇時恩自認為跟鐵將軍談的不錯,他回去再跟玉哥兒商討下細節,比如將驁野和贓物組合出售。
鐵東銘的額頭冒出虛汗,他要進宮一趟,這份壓力一定要轉給皇上,一國之君最能扛事。
皇上派出去的探子比葉辰回來的早,幾乎是韓澤玉剛到不久,那人就抵達了京都。
伏虎寨出事後,韓澤玉在青山縣耽擱了兩天。
路上因為小黑的傷勢,和多出來的兩個人,因此影響了趕路速度。
不然就以他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累死探子也跟不上他的腳步。
皇上知道驁野應當是落在韓澤玉手裡,隻不過無法確定存活與否。
挾持驁野有何目地?他知道些什麼?又想要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