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當今聖上,韓澤玉就想起了他那張尚未兌現的欠條。
如果將羅英作為人證交出去,會不會換來另一張欠條?
韓澤玉對於皇帝陛下的人品不抱有任何期望。
再說羅英的頭號仇敵是寧遠晨,但龐家那老變態也不應當被放過。
可是龐少卿倒了,真的能牽扯出寧遠晨嗎?
韓澤玉撓撓頭,感覺要長腦子了,掉頭發的事情還得蘇時恩來做。
拒絕動腦,他就是個美麗且易碎的花瓶。
韓澤玉也沒想到,才躺平了一下午,傍晚他就被激起了高昂的鬥誌。
原因無他,小黑丟了。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韓澤玉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
“太好了,寶馬終於失竊了!”
蘇時恩一臉無奈的看著某人,你要不要表現的這麼露骨?
韓澤玉一秒切換悲傷模式,顫聲詢問:“你說什麼?咱家小黑不見了?這、這怎麼可能?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不!我不相信!我不接受!把小黑還給我,小黑呀~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蘇時恩伸出右掌,虛空一抓,大喝一聲:“收!”
韓澤玉從善如流的下床穿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小黑呀!你要堅持住,待主人吃飽了就去找你。
其實有的時候吧,蘇時恩都替包括自己在內的家中活物感到悲哀,真就是遇人不淑。
“丁禦史鉚足了勁兒的彈劾龐少卿,聽說都在謀劃第四封奏折了,這事你怎麼看?”
蘇時恩眼前一亮,這就是個信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韓澤玉猶豫道:“還去找鐵將軍嗎?好歹也是鐵柱他二叔,總逮著一個人薅,不太厚道。”
蘇時恩深以為意:“那咱就換個人薅。”
韓澤玉好奇:“換誰呀?”
蘇時恩沉吟片刻:“人選不一定,總之就是願者上鉤。這次咱們要變主動為被動,畢竟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韓澤玉深以為意:“對,讓他們主動,先把前麵的窟窿填了,這次咱們概不賒賬。”
具體如何實施,那就要看他家極品大漏勺的表現了。
“鐵柱,升官的契機來了,你去查查太仆寺寺丞羅慶桓的案子。”
“養馬的六品官?他的案子到不了大理寺,除非是極其惡劣的凶殺案。”
韓澤玉點撥某塊榆木疙瘩:“你隻需要在周易麵前,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調查羅慶桓、武安侯府、還有苑馬寺少卿的資料,做做樣子就行,沒讓你真去查案。”
鐵柱緊張道:“要多明目張膽?我平常行事很小心謹慎的,我怕裝的不像。”
蘇時恩無語,又來了,這撲麵而來的自信。
韓澤玉叉腰,大喝一聲:“你放屁!”
鐵柱趕忙站起身,緊張的聞了聞周遭空氣,一臉無辜的表示:“主子你又冤枉人!”
蘇時恩忍笑忍的很辛苦,善心大發的給出提示,抬手指了指鐵柱的嘴。
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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