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灌下去兩袋水,地上的人才算是有了反應,開始止不住的嘔吐。
有飆車經驗的鐵柱駕上馬車往城裡趕,車上躺著隨時會掛掉的嫌疑人。
他這不是在趕路,而是在和時間賽跑,一瞬間突然感覺自己很偉大。
鐵柱堅信,主子的車技一定也是這麼練出來的。
中毒的男人平躺在馬車裡,恍惚間感覺腦漿子都快被搖勻了。
就不能讓他痛痛快快的死掉嗎?
反正即便被救活,又有什麼用?等待他的依舊是秋後問斬。
這二人就是寧遠晨雇傭的殺手,他們在馬政貪腐案中也是牽扯頗深。
從現場的證據和痕跡來看,中毒男子殺害同伴,偽造遺書,將謀害羅慶桓一事全部推到他身上。
畏罪潛逃中的男子突然毒發,這才知道同伴也存了同樣的心思。
總之這就是個狗咬狗,一嘴毛的典型案例。
中毒男子被兩位大夫搶救過來,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
在大理寺被輪番審訊的寧遠晨還不知道兩名殺手出了事。
此刻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為什麼狀師還不來?是侯府要放棄他?還是案子出了新變故?
忙活了一天,周易等人抬著一具男屍回到了大理寺。
仵作負責驗屍,鐵柱見沒自己什麼事,拿出他的筆記本,準備去刑堂做記錄,那才是他的正經工作。
周易也跟了過來,準備跟同僚通個氣,調整接下來的審訊方向。
結果鐵柱的大漏勺屬性再次爆發,搶先一步道:“殺害羅慶桓的凶手已經找到,一個在醫館接受治療,另一個被我們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
寧遠晨聞言驚駭的轉過頭,死死的盯著說話的鐵柱。
鐵柱一臉的興高采烈,完全看不出說謊的痕跡。
那確實,關鍵鐵柱也沒說謊呀!不信你品,你細品。
是不是一個在醫館生死未卜,另一個的全屍被他們仔細的運送回來?
鐵柱這話說的若是再晚一些,那位仁兄還真不一定能保持“死有全屍”。
畢竟他們大理寺的仵作絕非浪得虛名,人送外號快刀劉。
周易阻攔不及,另一位負責審訊的官員也是一臉懵。
就、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啦?
鐵柱心道不然呢?
他韓哥有雲:“甭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寧遠晨眼前一黑,腳步有些踉蹌。
鐵柱眼前一亮,這不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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