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
閻解放喊了一聲。
“怎麼?”趙羲彥詫異道。
“就是我進廠那件事……”閻解放有些羞澀。
“秦姐不是幫你辦好了嘛。”
趙羲彥笑罵道,“回去你就說你自己去報的名……畢竟人秦姐也是花了錢的。”
“欸,謝謝趙哥。”閻解放喜滋滋道。
“我說……差不多得了,你可彆去放火藥了,今天要是一個不好,郭安得死那。”趙羲彥無奈道。
那滾燙的鐵桶套在腦袋上,是真可能會是死人的。
“啊?火藥?”
閻解放詫異道,“我今天沒放火藥呀,昨天不是整他們了嗎?”
“啥?你沒放?”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不是……那鐵桶怎麼炸了的?”
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想想。”
閻解放摸著下巴道,“欸……那鐵桶是不是他們在地窖裡拿的?”
“唔,這我哪知道啊。”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後,又好奇道,“如果是地窖裡拿的……有什麼說法?”
“說法倒是沒什麼說法,隻是地窖裡有個鐵桶……我們經常用那個做炸藥,怕是留了不少火藥在裡麵。”閻解放攤攤手道。
“這……”
趙羲彥一時語噻。
賈東旭這麼背的嗎?
剛好就拿到了這麼個鐵桶燒紙?
他正琢磨著,楊全仁卻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趙廠長……你的鴨子,剩下打包的,等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裝。”
“成。”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等會我吃完一起結賬……對了,你們送外賣,不是你們送餐的嗎?”
“送啊。”
楊全仁樂嗬嗬道,“你給個地址,我等會讓夥計給你送過去……”
“不是我這,你送一份到婁半城家裡去,我等會懶得跑,還有一份……你送到民政局的家屬大樓,找一個叫做張本清的。”
趙羲彥笑道,“他們都是一家三口,你看著安排,我等會一起結賬。”
“好嘞。”
楊全仁大笑道,“趙廠長……聽說你最近又被停職了?”
“我說……你這做生意的,怎麼比部委收消息都快啊?”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後,遞了根煙給他。
“這不上次遇到了婁半城,他和我聊了幾句嘛。”楊全仁樂嗬嗬道,“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也算是長見識了……你這三番兩次的被停職,也不像話不是?”
“哈哈哈。”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說真的,我巴不得停職……我要是不被停職,我都不好意思天天來你這。”
“哈。”
楊全仁也笑了起來,瞥了一眼口水都流出來的閻解放後,不由搖搖頭道,“得,你先用餐……有空咱們聊。”
“成。”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看著閻解放道,“吃吧,還做客是怎麼?”
“欸。”
閻解放立刻狼吞虎咽了起來。
一口鴨子,一口餅,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趙羲彥吃了兩口後,感覺有人看著他,側頭一看,正對上隔壁那桌中年人的眼睛。
“有事?”
“沒。”
中年人搖頭道,“就是剛才聽老板喊你廠長……我有些好奇而已。”
“哦,我的名字叫做趙廠長。”趙羲彥笑道。
撲哧!
那小姑娘和中年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