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說的對。”易忠海也幫腔道。
“我說老易,你也彆看熱鬨不嫌事大。”閻埠貴咬牙道,“你看看你婆娘……”
“啊?”
易忠海猛然伸出腦袋,卻看到一大媽此時正被幾個人抬著就往棺材裡丟,不由勃然大怒道,“許大茂和傻柱他們是不是瘋了?一大媽招他們惹他們了?”
“彆喊彆喊。”
趙羲彥沒好氣道,“要麼你就出去幫忙……要麼你他媽就彆在這喊,到時候把人給引來了,把你也丟棺材裡去。”
“欸,說的對,老易……你趕緊出去。”劉海中急忙道。
“去你大爺的。”
易忠海縮了縮腦袋,“媽的,這要是被丟到棺材裡,不得倒黴三年啊?”
“啊?”
趙羲彥和閻埠貴、劉海中對視一眼,皆是打了個冷顫。
他們光顧著看熱鬨去了,怎麼沒想到這茬呢。
“不是,他們是怎麼想的啊?”閻埠貴蛋疼道,“怎麼想著把人往棺材裡丟,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嗎?”
“這不得問問你兩個好兒子啊?”劉海中沒好氣道,“彆以為我沒看到,剛才二大媽就是閻解放和閻解曠掀翻在棺材裡的。”
“這……”
閻埠貴老臉一紅,愣是沒敢接茬。
“不是,我說三位大爺,你們好歹也是管事大爺不是?以前拿糞球打仗也就算了,現在是越來越沒有名堂了。”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你看看……他們逮著誰就把誰往棺材裡丟,這他媽賈東旭等會都該有意見了。”
“你他媽這說的是人話?”
三位大爺皆是黑了臉。
神他媽的賈東旭該有意見了,你問過他是怎麼?
四個人正聊著,突然郭安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
“你他媽滾啊。”
易忠海嗬斥道,“這桌子就這麼大,躲四個人就夠擠了……沒你的地啊。”
“不是,一大爺……他們都瘋了。”
郭安苦著臉道,“他們逮著誰就往棺材裡丟,連棒梗都不放過,我偷偷的瞟了一眼,我姐夫都被壓的七孔流血了。”
“臥槽。”
幾個人皆是大驚失色。
“不是,那你也不能往我們這躲呀。”劉海中嫌棄道,“他們現在都不正常了……你趕緊去其他地方躲著。”
“沒地躲呀。”
郭安都快哭了,“我他媽都躲屋裡去了……他們都跑過來抓我,我現在實在是沒地方去了。”
“不是,他們抓你乾什麼?”趙羲彥好奇道。
“他們說這院子裡的人都被丟了,要背時大家一起背時……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好過。”郭安抹著眼淚道。
“嘶。”
趙羲彥和三位大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媽是什麼邏輯啊?
“不是,你趕緊出去啊。”
閻埠貴急了,“我們是管事大爺,又沒招他們惹他們……他們不會動我們的,可你在這,萬一他們殺紅了眼,連我們一起丟怎麼辦?”
“欸,老閻這話在理,你趕緊……”
易忠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群人衝了過來。
“他們躲在那……”
為首的許大茂大吼一聲。
“我日,趙羲彥……你趕緊去擋擋。”
易忠海急忙往後勾了勾手,卻發現什麼都沒勾著。
“一大爺,趙羲彥朝後院跑了。”
郭安喊了一聲後,也想跟著跑。
可易忠海和閻埠貴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他,狠狠的往許大茂推去。
“臥槽,你們他媽的是畜生吧?”
郭安悲憤的大喊了一聲,瞬間感覺身子一輕,他已經被人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