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等著你出殯的時候用吧。”趙羲彥笑罵道。
“他媽的,他還敢笑我?”
郭安勃然大怒,正準備抬著賈東旭去撞門,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提動門板,仰頭一看,發現所有人都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小子,你他媽挑事是吧?”閻解成斜眼道。
“不是,閻哥,我這哪是挑事啊,這不是趙羲彥那畜生太囂張了嘛?我一個新來的都看不下去了。”郭安急忙道。
“他進院子以來就有這麼囂張,你最好是彆挑事……不然我們揍死你。”傻柱陰惻惻道。
“啊?”
郭安一時間愣住了,“不是,他一個鄉下人,在城裡還敢囂張?”
“對,他就是在城裡囂張。”
許大茂點燃了一根煙,“不過他可以囂張,你不可以……不然我們打死你。”
“我……”
郭安頓時漲紅了臉。
媽的,玩區彆對待是吧?
都是鄉下來了,你們憑什麼看得起他,看不起我?
“去,去個人把陳隊長和張主任喊來。”易忠海揮揮手道,“賈張氏和郭婷給賈東旭洗洗……其他人掃地拖地。”
“欸。”
眾人應了一聲後,抬著賈東旭撤退了。
“不是,你們怕他什麼呀?”
郭安痛心疾首道,“咱們一起上,他不能把我們都打死吧?”
“嗯?”
所有人都看向了許大茂。
“不,他能。”
許大茂頗為惆悵道,“郭安,你能想到對付他的辦法,我們都想過了……你彆白費力氣了。”
“唔,他真能?”
郭安有些不信。
“真能。”
郭婷歎氣道,“當初許大茂就是想邀著大家一起上,結果差點沒把趙羲彥給打死。”
“好吧。”
郭安頓時縮了縮脖子。
不怪他不努力,實在是對手太強大。
非戰之罪。
……
半個小時後。
張主任和陳隊長一左一右的坐在了趙羲彥身側,他們手裡都握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而在他們對麵,則坐著院子裡的三位管事大爺。
“咳咳咳……”
易忠海乾咳兩聲道,“趙羲彥,現在我們全院子都被丟到了賈東旭的棺材裡,隻有你沒被丟,你也是院子裡的一份子,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
“那彆說了,你把賈東旭丟我院子裡吧,我明天……不,我晚上就請人把他丟到百萬莊去喂狗。”趙羲彥撇嘴道。
“你……”
賈張氏和郭婷頓時臉色大變。
“欸,彆鬨彆鬨。”
陳隊長急忙打圓場,“這不是說好的談判嘛,怎麼又扯到賈東旭身上去了。”
“易忠海,要談就好好談,你動不動威脅他可不對。”張主任也不滿道,“我和陳隊可是給你們三位管事大爺的麵子才來的……不然我們才不管你這點破事。”
“欸。”
易忠海應了一聲後,急忙道,“我們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陳述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不是……趙羲彥他太敏感了。”
神他媽的太敏感了。
張主任和陳隊長斜了他一眼。
要是把你丟棺材裡,你看你敏感不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