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話還沒說完,又挨了一巴掌。
“給我滾回去。”陳春燕嗬斥道。
“我……”
劉光奇滿臉委屈,捂著臉走了兩步後,又折返了回來,“林夢、劉墨蘭、郭蓉……你們可得看好你們的爺們,他們可都打著陳紅的主意呢,尤其是許大茂,他說等陳紅離婚後,就讓趙羲彥彆給屋子給她。”
“到時候陳紅就住在他隔壁,那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劉光奇,我甘你娘,我可沒這說。”
許大茂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趙羲彥和傻柱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默契。
“我好像聽他這麼說過。”
“那可不是,當初他還攛掇著你去找林夢說好話呢。”
……
兩人這麼一唱一喝的,讓林夢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隻見她飛速從自己腳下脫下了拖鞋,狠狠的朝著許大茂甩去。
“哎呦,林夢,你他媽瘋了?”
“你……你連趙羲彥和傻柱的話也信,他們能有一個好人嗎?”
“臥槽,你再打我翻臉了。”
……
許大茂抱著腦袋瘋狂的逃竄。
林夢則舉著拖鞋在後麵窮追不舍。
臥槽。
閻解成和劉光福頓時如臨大敵。
“欸,何師傅,我聽說閻解成去軋鋼廠是為了他相好的,有沒有這回事?”
趙羲彥又從口袋裡摸了一包煙出來,遞了一根給傻柱。
“嗯?”
傻柱微微一愣,隨即歎氣道,“我倒是聽人這麼說過,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們……”
閻解成瞳孔猛烈收縮了一下,正打算出聲嗬斥,可頭發卻被人扯住了。
“好你個閻解成,我就覺得這事不對勁,說什麼怕趙羲彥連累你,他和你有屁關係啊?你這麼死乞白賴跑到軋鋼廠去,到底是為了哪個狐狸精?”劉春蘭怒聲道。
“我……我他媽冤枉啊。”閻解成悲憤道,“我這不是看著劉光奇當了主任嘛,所以想去投奔他的。”
“劉光奇連他的親老弟都沒提拔,還會提拔你嘛?”趙羲彥幽幽道。
“你……”
閻解成剛想說什麼,卻被扯著頭發往家裡去了。
咕嚕!
劉光福吞了吞口水,渾身有些顫抖。
現在結了婚的,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不隻是是秦淮淮茹她開門,院子裡的其他人也滿臉期待的看向了趙羲彥,等著他開口。
“哎。”
趙羲彥歎了口氣,看向了劉光福,“劉老二,我知道你嫌棄郭蓉……但這人嘛,還是得好好過日子不是?你在廠裡胡來不要緊,在院子裡可千萬要對人郭蓉好啊。”
“不是,老趙……你怎麼把廠裡的事說出來了?”傻柱大驚失色。
“啊?”
趙羲彥捂住了嘴,“郭蓉不知道劉光福和那誰嗎?”
“哎呀,她上哪知道去啊,大家可都瞞著她呢。”
傻柱急的直跺腳。
“我日。”
劉光福吐出了兩個字後,就挨了一拳。
隨即郭蓉滿臉陰沉的拖著他的腿,跟拖著一隻野豬似的就朝著後院走去。
趙羲彥看了一眼傻柱後,伸出了一隻手。
啪!
傻柱伸手和他拍了一下後,叼著煙眯起了眼睛。
和聰明人合作,就是愉快,更何況趙羲彥還是個專業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