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放心,我會看著他們的。”易中海急忙道。
“行了,那趕緊把這些東西給處理了,放在院子裡……搬回家裡,都不像這麼回事不是?”
陳隊長揮了揮手後,和張主任疾步走了出去。
如果非必要的話,他們還真不想來這院子。
在他們看來,這院子裡沒一個正常人。
趙羲彥也不正常,畢竟正常人,誰會給彆人腦門貼張符,讓人跳著玩啊。
……
“都聽到了,馬上要嚴打了,你們自己悠著點。”易中海板著臉道,“彆到時候被人逮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欸。”
眾人齊聲應諾。
許大茂等人卻苦了臉。
“不是,你怎麼和死了娘老子一樣?”趙羲彥好奇道。
“去你的。”
許大茂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這上麵也真不會為下麵的人考慮……”
“哦,怎麼說?”趙羲彥驚訝道。
“你看看……胭脂胡同有多少娘們連飯都吃不上了,這不做生意,她們不得餓死啊?”傻柱歎氣道。
“那可不是。”
許大茂撇嘴道,“人家就靠這一行吃飯,現在嚴打……飯都吃不上了,萬一她們從良了,找個嫁了,以後我們可怎麼辦?”
“臥槽。”
趙羲彥被嚇的後退了兩步。
秦淮茹等人也是滿臉嫌棄的看著他們。
“不是,你們乾什麼?”傻柱瞪眼道。
“不乾什麼,就是……替你們感到不值。”
趙羲彥一本正經道,“這大晚上的,也沒什麼好玩的不是,不去暗門子……的確是很無聊。”
“欸,這就對了。”
許大茂壓低聲音道,“老趙……你說,我們晚上要不要找個樂子?”
“找樂子?什麼樂子?”趙羲彥好奇道。
“這院子裡不是有這麼多壇子嘛,我們弄把彈弓,晚上來打壇子玩怎麼樣?”傻柱小聲道,“實在不行,弄兩個炮仗,把它們都炸了也成。”
“嘶。”
趙羲彥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撞到了安心才停下來,“不是,哥們……這他媽可不是普通的壇子啊,這他媽是人家娘老子的骨灰壇,你這要是把人家骨灰壇給打了,這不得找你拚命啊?”
“這不是宣揚封建迷信嗎?”許大茂理直氣壯道,“我們都是新時代的青年……哪容得下這種東西,老趙,你可是乾部,不能犯錯誤啊。”
“可不是嘛。”
傻柱也幫腔道,“我們這也是讓院子裡的人不要相信迷信不是……”
“等會等會。”
趙羲彥蛋疼道,“哥們……一大爺他們也沒得罪你們吧?你們怎麼還想著把人娘老子的骨灰給揚了呢?”
“你不懂。”
許大茂惆悵道,“他們就當了院子裡的管事大爺都天天吆五喝六的,這真讓他們當了乾部……那以後還有我們說話的地嗎?”
“那是。”
傻柱猛點著腦袋,“我覺得這事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得了吧。”
趙羲彥苦笑道,“咱們玩彆的可以,玩人家骨灰還是算了……這他媽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慫。”
許大茂和傻柱同時豎了根中指。
“隨你們怎麼說。”
趙羲彥丟下一句話,一溜煙的跑了。
玩人家骨灰,他們還真想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