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眼光呀,他……”
許大茂真正打算說什麼,突然何大清衝了過來。
“趙羲彥,你個畜牲,你和他們說什麼了?”
“不是,我能和他們說什麼?”
趙羲彥滿臉無辜道,“我們不就是告訴傻柱遵紀守禮嘛,這難道有錯嗎?”
“你……你給我等著,我報聯防辦去。”
何大清丟下一句話後就跑。
“切。”
趙羲彥和許大茂等人皆是滿臉不屑,然後蹲在牆角繼續抽煙。
何晴和薑仙兒見狀,也蹲在了趙羲彥身側。
那胡星竹倒是看了趙羲彥一眼,走到了一旁站著。
五分鐘不到。
張主任和陳隊長就衝了進來,可還沒等兩人動手,趙羲彥就率先開口了。
“張主任,陳隊長……這事和我可沒關係。”
“嗯?”
張主任微微一愣,皺眉道,“你和傻柱說了什麼?”
易中海等人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傻柱後,也湊了過來。
“嗐,我們也沒說什麼,就說這胡寡婦和何大清結婚了,這傻柱和胡勇不就是兄弟了嗎?”許大茂撇嘴道,“這難道我們也說錯了?”
“唔,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啊。”陳隊長詫異道。
張主任聞言,沉吟了一下,皺眉道,“就說了這些……”
“對啊,老趙說,何大清和胡寡婦結婚了,這胡星竹……不也就是傻柱的妹妹了嘛?以後胡星竹要是出嫁,那傻柱不就是大舅哥了?”劉光奇頗有些天真道,“難不成,老趙這話也說錯了?”
撲哧!
院子裡的人頓時哄笑了起來。
這要是把兄妹名分定下來了,那傻柱可就沒戲了。
現在可不比以後,現在的兄妹,那就是兄妹,哪怕不同父不同母,那也是兄妹,兩人要是搞在一起,那不知道引起多大的輿論。
“你們……”
張主任也有些被噎住了。
她知道這是趙羲彥搞的鬼,可這次還真拿不出任何證據來,畢竟人家句句在理不是。
“就說了這些?沒說彆了?”
陳隊長遞了根煙給趙羲彥。
“趙哥還說,讓傻柱對人家胡寡婦客氣一點,彆一口一個胡寡婦,縱使不喊聲‘媽’吧,也得喊人家一聲姨娘不是?”
閻解成撇嘴道,“我覺得我趙哥說的沒毛病啊。”
“對,我覺得趙羲彥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閻埠貴立刻聲援道,“這何大清和胡寡婦結婚了,那就是傻柱的長輩……他一口一個胡寡婦,這像話嗎?”
“欸,這話在理。”
易中海和劉海中皆是點點頭。
“哎。”
張主任歎了口氣,“我說趙羲彥,你就不能少管點閒事嗎?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也是。”
趙羲彥急忙道,“傻柱,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你以後喜歡喊胡寡婦喊胡寡婦,不要緊的。”
“哈哈哈。”
滿院子的頓時都笑了起來。
“你……”
張主任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掐住了趙羲彥的耳朵,對著他屁股踢了一腳,“給我滾回去,彆在院子裡晃悠。”
“不是,主任……你這可不對啊,我們還想和老趙說說話呢。”許大茂不高興道。
“那可不是。”
劉光奇也無奈道,“主任……你現在怎麼變得和三大爺一樣了,這人家老趙來院子都不行嗎?”
“好好好,你們喜歡他在院子待著,那就讓他在這裡待著……到時候出了事,你們可彆找我。”
張主任冷哼一聲,帶著陳隊長揚長而去。
“行,彆在角落裡蹲著了,都過來。”
易中海招呼了一聲。
趙羲彥也跟著他們走到了大院裡,這時,劉光天提著兩根板凳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