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張幼儀？”
趙羲彥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你就知道她們？”
“還有？”
陳敏之語調高了八度，“趙羲彥，你是不是想吃槍子了？”
“哈哈哈。”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哄笑聲。
“臥槽。”
趙羲彥急忙赤腳跑了下去，打開了門。
“不是，你們繼續啊，開門乾什麼？”安心打趣道。
“去去去，彆在這胡鬨，煩著呢。”趙羲彥沒好氣道。
“欸，趙羲彥，你可彆把我火發在我們身上啊。”張幼儀笑罵道，“我們可什麼都沒說……”
“可不是嘛。”
陳紅也擠眉弄眼道，“趕緊進去繼續說吧，你放心……我們就聽聽。”
“去去去。”
趙羲彥白了她們一眼後，把書房的大門給關上了。
“行了，沒熱鬨看了，都洗澡去吧。”
秦淮茹喊了一聲後，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趙羲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可一回頭，卻看到陳敏之正狠狠的瞪著他。
“不是，你看著我乾什麼？”
“趙羲彥，你真無恥。”陳敏之咬牙道。
“我知道啊。”
趙羲彥坦然道，“所以我讓你彆胡來啊，你自己不聽……”
“閉嘴。”
陳敏之伸手把他扯到了榻榻米上，一字一頓道，“趙羲彥，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還有誰……”
“有誰？”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我和杜玉是清白的。”
“我知道……啊？”
陳敏之應了一聲後隨即猛然一驚，“你……你什麼意思？”
“就是……我和杜玉沒什麼。”趙羲彥紅著臉道。
“你的意思是，整個院子，除了杜玉……都和你有什麼？”
陳敏之壓低了聲音，但是牙齒卻咬的咯咯作響。
“對啊。”
趙羲彥歎了口氣，“這事我都不知道怎麼說……”
“難怪都說文人風流。”
陳敏之冷笑道，“趙羲彥，我還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欸，我可一直都說我不是什麼好人啊。”
趙羲彥撇嘴道，“從你來我們院子，我就一直和你說這話……你自己不當回事，我也沒轍呀。”
“你敢這麼胡來，你就不怕彆人舉報你？”陳敏之斜眼道。
“唔，你覺得這事說出去有人信嘛？”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靠在了護欄上，“如果你說我和一個人搞破鞋，搞不好大家還相信，可如果你說我和她們……我覺得彆人應該會把你當神經病。”
“這……”
陳敏之也是滿臉苦笑道，“你說的對，這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所以啊，你彆鬨了。”
趙羲彥歎氣道，“你好好找個本分的乾部嫁了……這不比什麼都好嘛？”
“我才不要。”
陳敏之沒好氣道，“趙羲彥……你就是因為這些事，所以刻意和我保持了距離？”
“那倒不是，我和娘們，都會保持距離。”
趙羲彥苦笑道，“你看我院子裡的娘們有多少了……”
……
陳敏之看著他，不由歎了口氣。
好像是這麼回事，這家夥如果不是忙工作的話，說不出門有些過分，但是不會出這間四合院是真的。
大部分時候，都和喂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這院子裡哪來的這麼多女人。
“行了，彆鬨了。”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覺了，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