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了。”趙羲彥苦著臉道。
“哼。”
周木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明天早上跟著我去賭場……我把大家介紹給你認識。”
“欸。”
趙羲彥乖巧的應了一聲。
周木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後又折返了回來,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我們兩清了……”
她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媽蛋,吃虧了。”
趙羲彥歎了口氣。
……
次日。
臨近中午。
嘭!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周木帶著老五、劉氏兄弟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趙羲彥猛然一驚,立刻用被子蓋住了身子。
“臥槽,你們想乾什麼?”
“趙堂主,今天不是說去看場子的嗎?你怎麼還睡著呢。”劉天賜無奈道。
“看……不是,咱們不是混幫派的嗎?怎麼還他媽要早起啊。”趙羲彥苦著臉道。
“等會,誰告訴你混幫派的不要早起了?”劉天寶蛋疼道。
“你這話說的,我他媽早上要是起來的,我不找個單位去上班了嘛,我還混什麼幫派?”趙羲彥斜眼道。
“這……”
周木等人頓時啞口無言。
這話好像說的有道理。
“行了,都出去吧,我洗個澡換套衣服就出來。”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
“不是,你大清早的洗澡?”周木瞪眼道。
“你是我老大,不是我媽吧?你管我早上洗不洗澡。”趙羲彥無奈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起來。
“你……”
周木氣的滿臉通紅,卻還是退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
趙羲彥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你……你沒有彆的衣服了?”周木眼神複雜道。
“什麼意思?”趙羲彥詫異道。
“你這大衣西褲的,你這不像個堂主……倒是像個乾部。”劉天賜歎氣道。
“愚蠢。”
趙羲彥撇嘴道,“誰他媽說堂主就一定要搞的跟他媽個混子一樣?我們是管理層,不是下麵的小混混,難不成還要我們打打殺殺嗎?”
“你……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周木搖了搖頭。
“老板,咱們混社會,也要與時俱進啊。”
趙羲彥正色道,“咱們開賭場撈偏門能撈到什麼時候啊?現在二三十歲,正值壯年,當然無所謂,可是我們也有老的那一天啊。”
“那我們該怎麼做?”周木認真道。
“撈偏門,隻是我們累積原始資本的方式……等我們錢夠了,開酒樓、辦工廠,乾什麼都可以。”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等我們四五十歲的時候,西裝革履,有自己的產業,有身份地位,這才是混幫派的終極目標啊。”
“唔。”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好半晌。
周木才苦笑道,“我突然覺得,你看不起我好像是應該的……”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隻是覺得你們這日子過得和過家家一樣,什麼堂主不堂主的,你以為在拍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