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趙羲彥,你怎麼又睡著了?”
杜玉沒好氣道,“咱們來聊聊天唄。”
“聊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啊。”趙羲彥笑道。
“唔,真心話大冒險是什麼?”陳敏之好奇道。
“就是……石頭剪刀布,然後贏了的可以問輸了的一個問題,但是不許說謊,如果不想回答,可以喝酒。”
趙羲彥說完以後,自己卻先笑了起來,“不過,這玩意一般都是和剛認識的姑娘玩,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沒什麼好玩的。”
“欸,我覺得挺好玩的。”鐘寶寶立刻道。
“對對對,我也覺得很好玩。”杜玉立刻附和道。
“要不……我們弄點鹵肉什麼的,我再弄點酒,我們一起玩玩?”陳敏之笑道。
“去你的,和你們喝酒啊?”趙羲彥撇嘴道。
“趙羲彥,我可有一壇二十年的花雕酒。”陳敏之悠悠道。
“不是,真的假的?”
趙羲彥頓時坐了起來,“你確定……是花雕不是女兒紅?”
“花雕和女兒紅有什麼區彆?”杜玉好奇道。
“我聽說……女兒紅和花雕其實是一樣的。”
陳敏之歎氣道,“都是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就把酒埋入地下,等女兒出嫁的時候,拿出來就是女兒紅,可如果女兒半路夭折了,那就是花雕酒。”
“啊?”
杜玉和鐘寶寶驚恐的捂住了嘴。
“胡說,這隻是謠傳而已。”
趙羲彥笑罵道,“花雕酒其實是源自於酒壇的彩繪……《浪跡續談》明確說了‘其壇常以彩繪,名曰花雕’,而且在紹興本地,花雕都用於喜慶的場合,如果真是女兒夭折的酒,怎麼會拿出來在喜慶的場合喝呢?”
“嘖,這家裡有讀書人還是好啊,什麼都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來。”杜玉捂嘴笑道。
“那花雕和女兒紅還有什麼不同?”鐘寶寶好奇道。
“其實相對於女兒紅來說,花雕更加珍貴,女兒紅本來就是普通人家釀造的,對於自家姑娘有美好的期願,但是花雕不同,那是正宗的名酒,所以工藝會複雜一些。”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女兒紅的味道每一壇都很不一樣,有的甜、有的苦、甚至有的酸,這是因為每個人釀酒的手法不同。”
“但是正宗的花雕和茅台一樣,都有自己的工序,而且越陳越香,二十年的陳釀花雕,幾乎都可以賣出很高的價錢,但是要識貨的。”
“欸,你花多少錢買的?”
杜玉看向了陳敏之。
“五十。”陳敏之紅著臉道。
“嘶,五十買一壇酒啊?”
鐘寶寶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家爺們喜歡呀,我還買了兩壇呢。”
陳敏之笑了一聲後,起身朝著院子走去。
“我去弄鹵肉。”
杜玉也急忙起身,跟在了她身後。
“她對你可真好。”鐘寶寶幽幽道。
“我……”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麼,可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誰呀?”
鐘寶寶喊了一聲。
“鐘主任,是我……許大茂。”
“唔?”
趙羲彥微微一愣,“他來乾什麼……”
“我去問問。”
鐘寶寶起身剛把門打開,眾人一窩蜂就衝了進來,把提著酒壇的陳敏之給嚇了一跳。
“不是,你們乾什麼呢?”趙羲彥沒好氣道。
“欸,老林……這不是看著你婆娘都回娘家了嘛,我們來陪你聊天來了。”傻柱腆著臉道。
“你滾。”
趙羲彥笑罵道,“我需要你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