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趕緊的,去你院子……這臘牛頭可得好好處理一下。”傻柱興奮道。
“成,那走吧。”
趙羲彥帶著他們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易中海等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眉頭緊蹙。
“該死畜牲,又吃獨食……”
賈張氏啐了一口,“一大爺,你們得說說他們呀,現在院子裡的風氣都成什麼樣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劉海中搖頭道,“老易,你覺得趙羲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倒是覺得,他不會拿這種事來騙人。”易中海搖頭道。
“哦,這話怎麼說?”一大媽好奇。
“你想啊,當年許大茂弄個野豬回來的時候,趙羲彥多高興啊……他出錢都願意,可今天他是碰都不願意碰,八成那玩意是真有問題。”易中海搖頭道。
“但是……我曾經也看到人吃過土撥鼠啊,沒見著出過什麼問題呀。”何大清忍不住開口道。
“老何,你沒聽趙羲彥說嘛,這玩意有的吃了沒事,有的吃了就中招了呀。”
閻埠貴歎氣道,“他說的對,這玩意不去吃他不就行了嘛,無非就是一點肉的問題,咱們不吃那頓肉,也沒什麼吧。”
“這倒是。”
二大媽接茬道,“咱們不去吃,那不就什麼風險都沒了嘛。”
“要不……還是去報下街道辦?”三大媽小心翼翼道。
“這……”
易中海眉頭微皺,隨即咬牙道,“我覺得三大媽說的對,還是去報一下吧,萬一出了什麼事,大家都得吃瓜落。”
“欸,我去……”
一大媽立刻起身朝著街道辦走去。
其他人則皺眉看向了喜滋滋的劉二楞等人,此時兩隻土撥鼠已經歸西了,劉春蘭也在燒熱水了。
……
西院此時也在討論這件事。
“老趙,你說……要是真感染了鼠疫的話,會不會死啊?”許大茂好奇道。
“我哪知道呀,我又不是醫生。”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但是我聽說鼠疫的死亡率是很高的……現在大家都不缺錢,沒必要去冒風險不是。”
“也是。”
劉光奇歎氣道,“希望他們沒事吧,彆到時候吃死了幾個……那可就完了。”
“欸,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閻解成撇嘴道,“吃死了也是他們活該,都攔著不讓他們吃了……非要吃。”
“可不是嘛。”
閻解放也冷笑道,“那玩意我一看就覺得惡心……還吃老鼠呢,這是人乾的出來的事?”
……
眾人看著他們,頓時沉默了。
“不是,我們說的不對?”閻解成沒好氣道。
“那倒也不是。”
趙羲彥無奈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劉二楞是你嶽父老子,劉王氏是你丈母娘,劉大龍是你小舅子,還有劉春蘭是你婆娘,劉冬蘭是你弟媳,你說如果他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撲哧!
佟文芳等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臥槽。”
閻解成猛然一驚,“對啊,他媽要是吃死了……我豈不是得出喪葬費?不行,可不能讓他們吃。”
他說完以後,就跑了出去。
眾人側頭看向了閻解放。
“不是,看我乾什麼?”閻解放斜眼道。
“你……你婆娘好像也在裡麵。”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我知道呀,但是……這事攔得住嘛?”
閻解放撇嘴道,“他們連你都不信,會信我們?”
“唔,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郭安歎了口氣。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