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可憐人啊。”
趙羲彥歎了口氣,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彆哭了……你爹這麼年輕力壯的,保不準過些日子,他還給你生幾個弟弟妹妹呢。”
撲哧!
鐘寶寶頓時吹了好大一個鼻涕泡,急忙翻身到床頭拿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趙羲彥,你好討厭啊。”
“這是真的。”
趙羲彥撇嘴道,“你看啊,你爹要是被槍斃了,一分錢都沒留給你……到時候給你留幾個弟弟妹妹,你這不就有事做了嘛。”
“去你的。”
鐘寶寶伸手拍了他一下,嬌嗔道,“什麼弟弟妹妹的……他們可和我沒關係,哪怕真到了那一步,他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臥槽,你是真的一點良心都沒有啊。”趙羲彥感歎道。
“你再說……”
鐘寶寶怒斥一聲,伸手就去抓他。
兩人頓時在床上滾成了一團,可鬨著鬨著,她的呼吸就開始急促了起來。
……
次日。
清晨。
鐘寶寶很早就醒了,她用手枕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趙羲彥。
這家夥睡著了和醒著的時候,完全是兩人。
尤其是他如果不睜眼,那是個標準的美男子,可如果在調戲人的時候,那眉飛色舞的樣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這時。
趙羲彥翻了個身,往他懷裡拱了拱。
鐘寶寶頓時俏臉緋紅。
難怪這家夥睡著了都不老實,都是被他婆娘慣的。
她在內心腹誹幾句後,伸手把他摟住,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可沒一會,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咚咚咚!
“趙羲彥,起來了……”
徐清婉在門外喊道,“協和的醫生過來給我們測量體溫了。”
鐘寶寶猛然驚醒,正慌亂間,卻被人捂住了嘴。
“彆動,從這裡可以鑽過去……”
趙羲彥伸手把她往床邊上一推。
等鐘寶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隔壁屋子的床上了。
難怪這屋子每天都住著不同的人,原來是這樣啊。
鐘寶寶頓時恍然大悟,抿了抿嘴後,起身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
趙羲彥則伸手打開了門。
可門一開,許大茂等人就往房間裡猛看。
“不是,你們看什麼呢?”趙羲彥好奇道。
“臥槽。”
傻柱驚呼道,“老趙……你真一個人睡啊?”
“我去。”
許大茂等人齊齊的後退了一步。
他們雖然也是這麼想當,但是也不敢說出來不是。
果然。
趙羲彥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伸手抓過傻柱後,對著他的胸口就是兩記重拳。
“不是,趙哥,我錯了。”
“哎呦,趙哥,彆打了。”
“趙爺,會打死人的。”
……
許大茂等人看著在地上不停翻滾的傻柱,皆是把頭低了下去。
五分鐘後。
傻柱被趙羲彥提著後衣領從西院丟了出去。
“唔?”
易中海等人立刻圍了過去。
“不是,傻柱……趙羲彥又打你乾什麼?”閻埠貴好奇道。
“我……我就說了一句,他真是一個人睡,他就生氣了。”傻柱苦著臉道。
“臥槽。”
眾人皆是腦袋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