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怎麼了?怎麼像被人錘了一頓一樣?”
趙羲彥滿臉詫異的看著杜斌和李靜。
“哎。”
李靜歎了口氣,“三死一傷一殘……多少年了,我們街道都沒出過這麼大的事了,這主任一被調走就出事,這鍋不得我和杜隊長背呀。”
“啊?上麵讓你和杜斌背鍋啊?”趙羲彥驚訝道。
“是啊,如果不是主任求情,我現在怕是要被擼下去了……”
李靜苦笑道,“給了我個大處分,然後暫任主任,考察期一年,杜斌直接被降職了,成了副隊長。”
“這……”
眾人皆是麵麵相覷。
“你剛才說的三死一傷一殘是什麼意思?”趙羲彥皺眉道。
“劉大龍、劉二楞、劉春蘭都死了,劉王氏問題不是很大,搶救過來了……但是劉冬蘭,殘廢了,她下半身癱瘓了,以後隻能躺在床上了。”李靜苦笑道。
“什麼?”
閻解放踉蹌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是滿臉震驚。
至於閻解成,他此時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如果說劉二楞這一家子死的死傷的傷,那受到重創的是老閻家,畢竟閻解成死了婆娘,閻解放婆娘癱瘓了,這幾乎是滅頂之災。
……
許久過後。
“閻解成,你也節哀吧。”
李靜歎氣道,“對了……你也去醫院,把你婆娘的屍體認領一下,郭婷現在也在那裡,你們都去把手續辦一下吧。”
“好。”
閻解成嘴唇挪動了一下,又抿上了。
“對了,劉王氏現在還住院……你和閻解放是劉二楞的親屬,他和劉大龍的屍體,你也去領回來吧。”
杜斌正色道,“暫時先把他們的後事處理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不是,杜隊長……你怎麼不讓閻解放去把他婆娘接回來呢?”傻柱好奇道。
“嗯?”
閻埠貴等人皆是眼神銳利的看向了他,好似要把他吃了一樣。
“彆,我隻是單純的好奇,好奇……”傻柱訕訕道。
“劉冬蘭不行,她還得住院治療……她的問題很嚴重,什麼時候出院還說不好,對了,閻解放,你醫藥費要去交一下。”
這話李靜是低著頭說的,她不敢看閻解放的眼睛。
“不是,李主任,這可不對啊。”
三大媽悲憤道,“這事難道街道辦和聯防辦就沒有責任嗎?”
“哎,我也想我們承擔一些責任,但是這次……我們真的沒有責任,我想擔責也擔不了。”
李靜無奈道,“反正我都得了大處分,我也不怕再給我嚴重了一點了,可是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閻埠貴咬牙道。
“因為街道辦和聯防辦都儘了勸解的義務呀。”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如果你說街道辦不知道這回事……那他們肯定多少有點責任,可人家都來勸了,你非要吃,這有什麼辦法?”
“這……他們怎麼不強行不許呢?”閻解曠小心翼翼道。
“你神經病啊。”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在家裡吃著肉,哪怕是吃著老鼠肉……街道辦和聯防辦有什麼權利把你的桌子掀了不許你吃?”
“現在吃這玩意又不犯法,很多人都吃,街道辦和聯防辦隻能儘到勸解的義務,就和你一樣,你為什麼不去把他們桌子掀了呢?”
“這倒是。”
眾人深以為然。
“行了,大概就這麼多事,我們先走了。”
李靜說完以後,帶著杜斌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一時間,院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看向了閻解成和閻解放。
“閻老大,節哀啊。”
趙羲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