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許大茂,你這就沒意思了。”
傻柱驚恐道,“這玩意是炮仗……你以為是彆的呀?”
“那要是彆的你也不怕啊。”
許大茂看著隻剩下小半截的引線,輕笑道,“喊不喊……不喊我可不給你。”
“許爺,我錯了,錯了還不成嘛。”傻柱苦著臉道。
“欸,這就對了嘛。”
許大茂笑眯眯的把炮仗遞給了他。
傻柱拿到手後,斜眼看著郭安。
“你……”
“爸爸,給我吧。”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有點意思……”
傻柱把炮仗遞給了他。
郭安正打算遞給劉光福的時候,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他本來就慌,被這麼一嚇,更是把手裡的炮仗丟了出去。
啪!
突然一聲脆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我好像聽到什麼東西碎了。”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不……不會吧?”
郭安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看向了擺在桌子上的三個骨灰壇。
他看到骨灰壇完好無損後,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哢嚓!
一道細微的破裂聲響起,讓眾人神色再次一緊。
咚咚咚!
門外那人還在敲門。
“誰啊?”
許大茂喊了一嗓子。
“我,杜斌……開下門。”
“杜隊長?”
許大茂愣了一下,飛快的跑去打開了門。
杜斌和李靜走了進來,看著都在後,不由滿臉驚訝。
“你們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乾什麼呢?”
“我……我們這不是陪著劉墨蘭守靈嘛,你們呢?”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杜斌。
“哎,這不是劉冬蘭的情況不太好嘛,所以過來通知一下家屬去看看。”杜斌歎氣道。
“情況不太好?”
眾人皆是看向了閻解放。
“不應該吧?”
趙羲彥頗為詫異道,“我們院子不是捐了錢嘛,而且軋鋼廠也給付了不少醫藥費……怎麼會情況不太好呢?”
“這沒人照顧啊。”
李靜無奈道,“這劉冬蘭幾乎都不能自己動……這上廁所、吃飯都得有人伺候著,這沒人伺候,她的情況怎麼會好呢?”
“臥槽,閻解放,你還是個人嗎?”傻柱怒斥道。
“可不是嘛,我們捐了這麼多錢,你就自己貪汙了?”許大茂也瞪眼道。
“不是,哪能呢。”
閻解放頓時急了,“我不是不去照顧她,可是我的也上班啊……我要是不上班的話,彆說她了,我自己都得餓死。”
“唔?”
眾人看了他一眼後,皆是沉默了。
“哎。”
李靜歎了口氣,“劉冬蘭的情況不好,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不太肯吃藥,也不肯好好配合醫生治療,所以身體越來越差。”
“人家以前也是個漂亮姑娘,突然變成這樣,心裡還是很失落的。”趙羲彥搖頭道。
“誰說不是呢?”
李靜苦笑道,“我和杜隊長的想法,是找幾個院子裡的人去看望一下她……也和她聊聊天,讓她配合治療。”
她說完以後,看向了秦淮茹等人。
“不是,你讓秦姐去啊?”趙羲彥詫異道。
“老趙,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不滿道,“人家劉冬蘭都這樣了,去看看她怎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