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林紹文回到院子裡的時候,發現靈堂已經被拆了,不由滿臉錯愕。
“不是,這怎麼就把靈棚拆了?人家還要用呢。”
“啊?”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下意識的看向了劉海中。
“你們……你們他媽的看我乾什麼?”
劉海中勃然大怒,“趙羲彥,你個畜牲……”
“不是,二大爺,我可什麼都沒說啊,你這抓著我罵可不對啊。”趙羲彥委屈道。
“去你大爺的。”
劉海中瞪眼道,“趕緊說……誰要用?”
“劉冬蘭啊。”
趙羲彥歎氣道,“她吃安眠藥自殺了……”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自殺?為什麼?”易中海小心翼翼道。
“我不知道,我也沒進去看。”
趙羲彥歎氣道,“反正聽他們說是,劉冬蘭接受不了現在的自己……所以就自殺了。”
“唔。”
眾人聞言,皆是歎了口氣。
“行了。”
劉王氏咬牙道,“這冬蘭的骨灰也不送回去了……正好我買的那個墓地給她用了好,反正二楞他們也用不上了。”
“不是,你先等等。”
傻柱驚恐道,“三個人……用一個墓地啊?”
“欸,你這叫什麼話。”
趙羲彥頗為不滿道,“人家是一家三口,生亦同屋,死亦同穴,多麼可歌可泣啊,更何況未來……”
“未來什麼?”
眾人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劉王氏則右腿一撩,把麻繩握在了手裡。
“這一家三口齊聚一堂,未來可期啊。”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喏。”
眾人皆是對他做了個極其不雅的手勢。
“哼。”
劉王氏冷哼一聲,正打算走,卻被閻解放給拉住了。
“彆介,我還有話說呢。”
“唔?”
趙羲彥等人皆是詫異的看著他。
“不是,你有什麼話說?”閻解成好奇道。
“我……我這死了婆娘不得擺酒啊?”閻解放義正言辭道。
眾人聞言,頓時沉默了。
“不是,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
閻解放勃然大怒,“我這可是死了婆娘……你們連禮都不準備送是吧?”
“這……”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如果我們沒記錯的話,你婆娘躺在醫院的時候……我們可都是捐了不少錢的。”
“如果你還要擺酒的話,你自己說,你說得過去嗎?”
“臥槽。”
閻解放頓時懵了。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咳咳咳。”
閻埠貴咳嗽了兩聲,“那什麼……閻解放年紀小,他知道什麼呀,他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
“對對對。”
三大媽也附和道,“他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你們彆往心裡去。”
“哼。”
眾人冷哼一聲,皆是朝著自家走去。
“這……”
閻解放看向了閻埠貴,“爸,這靈堂還搭嗎?”
“你豬腦袋啊,這大家都不送禮了,你擺在這給誰看呢?”
閻埠貴沒好氣道,“明天找個時間,把劉冬蘭弄去燒了……然後下葬算了。”
“欸。”
閻解放應了一聲後,頗有些遺憾的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