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道歉?不道歉我可走了。”趙羲彥斜眼道。
“道歉道歉……”
眾人急忙站成了一排,“我們錯了,對不起。”
“哼。”
趙羲彥冷哼一聲,朝著門外走去。
雲知夏也把柴刀丟在了地上,跟在了他身後。
“這……”
張建剛摸著下巴道,“你說,這非親非故的……秦姐也放心讓老趙跟著雲知夏去拜祭父母?”
“你他媽腦子有坑啊。”
許大茂嫌棄道,“這是去墳場,你以為是玩嗎?誰他媽談情說愛去那種地方?”
“這……萬一是借口呢?”郭安皺眉道。
“老娘都看不下去了。”
林夢沒好氣道,“你看到雲知夏提的籃子是什麼嗎?你談情說愛,還帶著元寶蠟燭啊?”
“唔?”
郭安愣了一下,不由咂咂嘴。
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
吉普車上。
“你爹媽真的葬在通縣啊?”趙羲彥好奇道。
“才沒有。”
坐在副駕駛的雲知夏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來的第二天……秦姐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爹媽的墳遷過來了,就埋在媽的那個陵園。”
“唔?香山公墓啊。”
趙羲彥歎了口氣,朝著公墓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
墓園。
雲知夏跪在了自己的父母的墓前,小聲和她們說著悄悄話,不時看一眼趙羲彥,俏臉緋紅。
趙羲彥則在她燒紙錢的時候,鞠了個躬就四處張望。
不得不說,香山公墓的風水是真的不錯。
雖然在他有限的風水知識裡,就知道一句“背山望水”,但這裡的確是如此。
他正想琢磨著,突然幾道人影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看著約莫是五十出頭的年紀,但是身體卻很好,哪怕是大冬天的,也是麵色紅潤,身上穿著一件軍大衣。
“趙部長?”
“唔?”
趙羲彥頗為詫異的看著他,“您是……”
“吳太其。”
老人自我介紹道,“現在主要是協助大領導處理一些工作……和徐新度的工作內容差不多。”
“吳老。”
趙羲彥客氣的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一下。
“趙羲彥,你這可是前倨後恭啊。”
吳太其身側的年輕人嬉皮笑臉道,“當初我親自去請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唔,你是哪位……”趙羲彥好奇道。
“吳光浩。”年輕人正色道。
“在哪個單位任職?”趙羲彥又問道。
“工業部,燃料發展司,副司長。”吳光浩沉聲道。
“哦,吳司長。”
趙羲彥笑眯眯的點點頭,隨即看向了吳太其,“吳老……我想問問,你就是這麼教育下一代的?看到領導直呼其名,難不成,你喊大領導也是喊他的名字?”
“你……”
吳光浩頓時渾身一顫。
“閉嘴。”
吳太其嗬斥道,“你什麼級彆,趙部長什麼級彆……你看到他不問好也就算了,還直呼其名,且不說你們是一個係統的,哪怕不是,你也不該這麼做。”
“是,爺爺。”
吳光浩立刻把頭低了下去,隨即咬牙道,“趙部長,我錯了……”
“欸,我不會和晚輩一般見識的。”
趙羲彥很是大度的揮了揮手。
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