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等等……抓我是什麼意思?”趙羲彥怒聲道。
“趙廠長,上麵的原話是……甭管你和誰玩,隻要敢賭錢,那就是等於搶劫。”杜斌歎氣道。
“欸,這很合理。”
易中海立刻附和道,“他那一手賭術出神入化……誰跟他玩,這不是腦子有病嘛。”
“不是,他會賭術?怎麼沒人告訴我?”趙秉忠悲憤道。
“這……他不是勸了你嘛。”
劉海中猶豫道,“人家都說了好幾次,不和你玩,你非要和他玩,這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不是。”
“那是。”
閻埠貴搖頭道,“李主任、杜隊長……你們也知道,趙羲彥可不是脾氣好的主,他這麼被挑釁,我們要是還攔著。”
“等會他把氣撒到我們身上怎麼辦?彆說我一家四個爺們了,就是我們院子裡的爺們一起上都不夠他打的。”
“這……這話倒也沒毛病。”杜斌歎氣道。
他可是吃過這方麵虧的,上次如果不是趙羲彥留手,他能被打死。
“行了。”
李靜板著臉道,“大年三十,衣冠不整的遊街,影響太惡劣了,剛才我也請示了上級領導……”
“哦,怎麼說的?”
眾人皆是滿臉好奇。
“關三天。”
李靜正色道,“誰下次敢這麼無聊……直接關半個月。”
“關……關三天?”
趙秉忠頓時感覺天都塌了,捂著臉,嚎啕大哭。
“不是……李主任,玩玩也不至於關三天吧?”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找貝區長解釋去。”
李靜沒好氣道,“貝區長來我們這視察……原本興致還很高,說我們街道辦不錯,這三十就開始放炮了。”
“結果趙秉忠穿著一條褲衩遊街示眾,你知道我被罵成什麼樣了嗎?”
撲哧!
眾人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看到李靜那好似要吃人的眼神後,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杜隊長,把人帶走……”
李靜揮了揮手。
“是。”
杜斌立刻讓聯防辦的隊員把趙秉忠給拖走了。
“畜牲,你們一院子的都是畜牲……”
趙秉忠破口大罵,聲音響徹了半個街道。
可院子裡的人神色卻頗為不屑,壓根就不在乎。
“哎。”
李靜歎氣了口氣,語氣放軟,“各位……你們行行好成不成?彆搞事了,讓我也消停兩天。”
“這趙秉忠是沒腦子,可你們要整他,等過完年再整不行嗎?”
“哈哈哈。”
趙羲彥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這街道辦主任都說好話了,看樣子是真是被院子裡的人傷透腦筋了。
“李主任,你放心……我會看好他們的。”易中海保證道。
“希望吧。”
李靜摸了一下腦袋,“趙廠長,算我求你了……我現在白頭發都一茬一茬的長,我真受不了了。”
“不是,李主任……這不能怪我,我都已經儘量躲著他了。”趙羲彥委屈道。
“我知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彆和他計較,如果他還要挑釁你,你喊個人報信,我出五毛錢。”李靜認真道。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五分鐘後。
李靜和杜斌都走了。
趙羲彥卻眼神複雜的看著胡勇。
“兄弟,他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