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
客廳。
秦淮茹等人都坐在那裡閒聊。
“喲,怎麼不去古堡了?”趙羲彥打趣道。
“今天可是年三十……怎麼也得守歲不是?”張幼儀打趣道。
“守歲?”
趙羲彥愣了一下,隨即歎氣道,“是啊,守歲……我來這都十年了。”
“說起來……我怎麼覺得陳春燕好像知道劉光奇想把她甩了的事?”安心好奇道。
“當然知道,她又不蠢。”
趙羲彥靠在了牆邊,歎氣道,“你們也都喝醉過……喝醉過是什麼樣子,難道你們心裡不清楚嗎?”
“說是酒後亂來,可實際上,人多少還是有意識的,哪有什麼亂來不亂來,都是酒壯慫人膽而已。”
“那陳春燕怎麼不拆穿劉光奇呢?”沐曦皺眉道。
“拆穿了有什麼用呢?”
趙羲彥悠悠道,“如果換作是你,你寧願背負一個出軌的名聲……還是願意背負一個被爺們親自送到彆人床上的名聲?”
“如果是我,我非和他同歸於儘不可。”沐曦抿著嘴道。
“問題是……陳春燕想活啊?她不想死。”
趙羲彥歎氣道,“她未必有多喜歡趙秉忠,但是,她如果把這件事捅了出來,以趙秉忠的性格,他立刻會馬上翻臉不認人,你信不信?”
“這……”
眾人頓時遲疑了起來。
“知道陳春燕為什麼說劉光奇不是男人嗎?她說的不是那方麵的事……說的是劉光奇的性格。”
趙羲彥苦笑道,“劉光奇其實光明正大的和陳春燕聊,人家也未必會賴著不走不是。”
“但是他舍不得自己的名聲,生怕彆人說他當乾部就拋妻棄子,所以就用了一個最不好的辦法。”
“哎。”
眾人皆是歎了口氣。
“難怪趙秉忠被人整的時候,陳春燕會是那種態度了……”秦淮茹苦笑道。
“對啊。”
趙羲彥撇嘴道,“當年劉光奇但凡和我們起衝突……陳春燕都是儘力在維護他的,可現在你看趙秉忠都被帶走了,陳春燕也無動於衷。”
“這是心死了呀。”佟文妍歎氣道。
“對啊,心死了……和林夢一樣,都對爺們死心了,就想著一個人過日子算了。”
趙羲彥搖了搖頭。
這時。
屋子外炮竹聲響了起來。
“放炮去……”
薑仙兒大喊了一聲。
“唔,院子裡沒炮啊?”趙羲彥詫異道。
“不是,古堡……古堡,趕緊的。”秦京茹催促道。
“古堡?”
趙羲彥微微一怔,用手一揮。
眾人就出現在了古堡的天台上,而天台上此時已經擺滿了成堆的炮仗。
這時。
秦淮茹遞過來了一根燃燒的香。
“小趙,你是爺們……你來點。”
“不是,老夫老妻了,還講這個啊?”趙羲彥打趣道。
“當然,這可是我們在這裡過的第一年……”
張幼儀認真道,“這是我們的新家,自然要你來點炮仗。”
“嗯嗯嗯。”
安心等人也猛點著腦袋。
趙羲彥看著她們,上前點燃了引線。
滋滋滋!
引線飛速燃燒。
眾人捂住了耳朵。
嘭嘭嘭!
煙花瞬間衝天而起,在天空中四散開來。
山穀的野獸頓時也騷動了起來,它們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哪見過玩意啊。
安心等人仰頭看著煙花,心裡都默默的許下了自己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