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佟文芳,你是不是閒的蛋疼啊?”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他媽本來上麵就盯著……我離婚結婚都多少次了,還來?”
“哎呀,這不是玩玩嘛。”
段紅雪笑罵道,“你和秦姐也沒真離婚不是……到時候我們解釋一下,就說你們吵架了,其實沒打算離婚唄。”
“老趙,是不是玩不起?”傻柱撇嘴道。
“滾滾滾,我不玩。”
趙羲彥擺了擺手。
神經病才和他們玩這個。
“這……”
眾人頓時遲疑了起來。
趙羲彥不配合,他們也沒轍啊。
聾老太太看著趙羲彥,不由眼珠子一轉。
“趙羲彥,你聽過……西風吹葉滿庭寒,孽子無言鼻自酸嗎?”
“唔?”
趙羲彥微微一怔,“你……那玩意在你那?”
“你猜。”
聾老太太笑的很狡黠。
“你……”
趙羲彥恨得咬牙切齒,隨即卻換了一副笑臉,“老太太,你也沒個後人什麼的,那玩意留著也沒用,要不……我們借一步說話?”
“嗯?”
滿院子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不知道他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瘋。
“嘿。”
聾老太太輕笑道,“趙羲彥,這大過年的……也沒個樂子,你說該怎麼辦呢?”
“你……”
趙羲彥頓時語塞,隨即苦著臉道,“老太太,不能拿婚姻開玩笑啊,咱們換個玩法怎麼樣?”
“不行,就這個。”
聾老太太斜眼道,“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記性可不太好,那玩意萬一我當柴火燒了也說不準啊。”
“可不能啊。”
趙羲彥頓時急了。
“老太太……”
秦淮茹笑了起來,“這大過年的,大家不就是想找個樂子嘛,這樣……我做主了,讓佟文芳玩怎麼樣?”
“秦淮茹,你彆欺負老人啊。”
聾老太太輕笑道,“你家裡看著你好像把錢拿的死死的……可趙羲彥那是什麼人?他說東,你敢往西嗎?”
“如果沒有趙羲彥親口承諾,老太婆可信不過啊。”
“不是……老太太,你有什麼寶貝女呢?”易中海腆著臉道。
“我家裡你還知道嘛,哪裡有什麼寶貝啊。”
聾老太太打著哈哈道,“這不是趙羲彥這個人附庸風雅……我家裡還掛了幾副年畫嘛,那玩意有點年頭了,雖然不值錢,但是他倒是喜歡的很。”
“年畫?”
眾人頗有些失望。
這玩意誰家沒有啊?
唔?
趙羲彥家好像沒有,畢竟他是後來的,以前大家買年畫的時候,他可還在鄉下刨土呢。
“老太太……”
秦淮茹輕笑道,“年畫要不先給小趙看看?如果他真喜歡的話,這事我做主了。”
“嗐,真的?”
聾老太太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我也得先看看東西啊。”趙羲彥撇嘴道。
“成啊。”
聾老太太站了起來,“雲丫頭……跟我去我家裡。”
“欸。”
雲知夏應了一聲後,急忙上前攙扶起了她。
兩人緩緩的朝著後院走去。
五分鐘後。
雲知夏率先跑了過來,遞了一幅用布包著的畫軸給了趙羲彥。
眾人立刻湊了過來。
趙羲彥也不矯情,當著他們的麵打開以後,眾人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