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怕他乾什麼?”
趙秉忠沒好氣道,“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科長……還他媽是副的。”
“副科長也好,科長也好……我可是管著軋鋼的大門啊。”
趙羲彥慢條斯理道,“我們院子一大半都在軋鋼廠討生活,你們最好早睡早起,不然到時候遲到早退了,我告死你們。”
“老趙老趙……彆介啊,咱們可是一個院子的兄弟。”許大茂腆著臉道。
“對對對。”
傻柱也滿嘴附和,“老趙,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可不能這樣。”
“嗯嗯嗯。”
易中海等人猛點著腦袋。
“不想我搞你們?”趙羲彥眨眨眼道。
“哎呀,老趙……我們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至於這樣嘛。”苗忠宇嗔怪道。
“不想我搞你們也成啊。”
趙羲彥輕笑道,“這樣……有一個算一個,一人一盒中華,趁著現在供銷社沒關門,去買過來,我就不搞你們。”
“臥槽。”
趙秉忠勃然大怒,“趙羲彥,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是吧?居然公然索賄……”
“欸,可彆這麼說。”
趙羲彥撇嘴道,“他們這是交保護費……”
這他媽。
易中海等人頓時麻了。
以趙羲彥這個畜牲的性格,如果不給他買煙,以後怕真沒好日子過了。
“你們怕什麼?你們去廠長那告他呀。”趙秉忠痛心疾首道。
“告我?”
趙羲彥頓時樂了,“去去去……你們去李為民那告我收保護費唄,我是無所謂的。”
“不過,你們可得想清楚了,李為民那是什麼人?雁過拔毛,你們要是把這事告訴他,保不準你們一個星期得買一次。”
“彆介,我們認了。”
許大茂立刻道,“那什麼……我現在去買啊,按人頭算,一人一盒,不想給的,現在開口。”
……
滿院子的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那畜牲說的對,要是這事捅到李為民那去了,那可就好玩了,到時候保不準,一個星期真得買一包。
“既然大家都不作聲,那我去了……”
許大茂跑回了後院,推著自行車就朝著供銷社駛去。
“嘿。”
趙羲彥輕笑一聲,哼著小曲回了西院。
“不是,你們這麼怕他乾什麼?”趙秉忠無奈道。
“你他媽彆鬨了。”
劉光奇沒好氣道,“現在老趙廠長都沒得做了……當了個什麼副科長,你還和他鬨,他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
“唔?”
趙秉忠頓時愣了一下。
“兄弟,如果趙羲彥還是廠長……那咱們怎麼鬨都無所謂。”
苗忠宇歎氣道,“他現在都是個副科長了,他要堵在你廠門口,打你一頓,你是可以去告他,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都是副科長了,你一個副廠長,麵子都丟完了,以後誰還把你當回事啊。”
“臥槽,他不敢的吧?”
趙秉忠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敢?以前他是副廠長的時候,直接在會議室,當著廠長和很多領導的麵,直接把文件袋甩在人家臉上。”
傻柱苦笑道,“真把那小子惹毛了,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
“那……人家就不找他麻煩?”趙秉忠小心翼翼道。
“哎呀,這算什麼。”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煙,惆悵道,“當年我們部委有個李部長……他來找趙羲彥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