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吃著,突然大門被人推開了。
“老趙……唔,薑仙兒?你怎麼在這裡?”許大茂吃驚道。
“哎。”
薑仙兒歎了口氣,“這不是趙羲彥得罪領導了嘛,我是他的秘書……這領導把他收拾了,不順便也收拾我了嘛。”
“哈。”
許大茂頓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這跟錯人是這樣的……”
“你是不想出去了吧?”
趙羲彥斜眼道,“你工作期間到處亂跑……信不信我現在把你逮起來。”
“彆介。”
許大茂立刻道,“老趙,我這不是給你通風報信來了嘛。”
“哦,報什麼信?”趙羲彥饒有興趣道。
“我們副部長……帶著一個娘們去了倉庫呢。”
許大茂壓低聲音道,“你趕緊去看看,現在保不準還能抓個現行。”
“等會,你們副部長?”
趙羲彥頗為吃驚道,“你們副部長是誰啊?我認識嗎?”
“你認識,肯定認識啊……鐘正北。”許大茂小聲道。
“鐘……啊?”
薑仙兒滿臉錯愕,“寶寶的老子啊?”
“不是,鐘寶寶的老子是鐘正南,我們副部長是鐘正北。”許大茂撇嘴道。
“他們是什麼關係?”趙羲彥好奇道。
“他老弟啊,什麼關係?”
許大茂瞪眼道,“老趙,你可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
“去你的。”
趙羲彥笑罵道,“我才第一天上任,你就給我搞事啊?你怎麼不去找王虎呢?”
“我找了呀,他不敢管啊。”
許大茂鄙夷道,“他上次和鐘廠長起了衝突……這不,被整了兩次,他就不敢管了。”
“不可能吧?”
趙羲彥狐疑道,“王虎可不是怕事的人……”
“他現在是代理副廠長。”許大茂幽幽道。
“臥槽。”
趙羲彥頓時蛋疼了起來,“鐘正南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不然你以為?”
許大茂冷笑道,“老趙……你彆讓我看不起你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
薑仙兒笑罵道,“趙羲彥第一天上任……你就讓他去捅這麼大的簍子,你還是個人嘛。”
“欸,薑仙兒……可彆這麼說啊。”
許大茂正色道,“我就是看不慣鐘正北那樣子,媽的,來個漂亮姑娘,他就和牛皮糖一樣貼過去,真不是個玩意。”
“那姑娘是自願的?”趙羲彥好奇道。
“你開什麼玩笑?鐘正北膽子再大,也不敢玩強迫那一套啊。”
許大茂撇嘴道,“他一個副部長,勾勾手指頭,那姑娘哪還擋得住?”
“哎。”
趙羲彥歎了口氣。
“彆裝腔作勢了,你到底管不管啊?”許大茂沒好氣道。
“得了,你先回去吧。”
趙羲彥無奈道,“這事等會我去處理……”
“真的?”許大茂詫異道。
“你他媽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其他的辦法?”趙羲彥冷笑道。
“那是,那是。”
許大茂訕訕一笑,一溜煙就跑了。
“小趙,你可彆胡來啊。”
薑仙兒正色道,“要是以前,什麼正南正北的……那都不算事,可你現在的低調一點。”
“我知道。”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趕緊吃,吃完了咱們去會會那位鐘副部長……”
“你……”
薑仙兒看著他,最終什麼都沒說。
半個小時後。
軋鋼廠倉庫外。
張剛手裡拿著一個銅鑼,神色嚴肅。
趙羲彥則和薑仙兒站在了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三秒鐘後。
鐺鐺鐺!
“走水了,快來人啊……”
張剛邊敲銅鑼邊大喊。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正在巡邏的保衛員都被驚動了,他們也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火了,反正也都大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