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話說的在理。”
易中海搖頭道,“趙羲彥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他來院子十多年了,你們誰占著過他的便宜嗎?”
“唔?”
傻柱等人微微一怔。
這倒也不是沒占到過。
“欸,打賭的不算,趙羲彥那小子彆看平常好像很聰明一樣……和你們比,那壓根就不算什麼。”劉海中笑罵道。
“這倒是。”
許大茂歎氣道,“我估計老趙又是想整我們……大家彆上當啊。”
“對對對。”
傻柱也立刻附和道,“咱們彆聽他胡說八道……哪有什麼潑天的富貴,要真有,他小舅子大舅子都不知道多少,還輪得到我們?”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深夜。
許大茂貼著大門口,聽著大院的動靜。
“不是,你還真把趙羲彥的話放在心上了?”佟文芳磕西瓜子罵道。
“欸,話不是這麼說的。”
許大茂小聲道,“老趙那個人……雖然混蛋了一點,但是他都說是潑天的富貴了,八成真是人手不夠,想要我們幫忙。”
“唔?剛才傻柱不是說他大舅子小舅子都不知道多少嘛,要真有這麼好的事,他不知道喊他的親戚啊?”佟文芳詫異道。
“傻柱知道個錘子。”
許大茂嫌棄道,“老趙的確是結了三次婚……但是秦淮茹的兄弟當初這麼對他,他有好事能喊他們?”
“張幼儀又沒個兄弟姐妹,陳紅倒是有個弟弟,可那小子我也見過,蠢的他媽的跟個豬一樣,這靠得住嗎?”
“唔?”
佟文芳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趙羲彥找不到人,所以才想喊你們去乾活?”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許大茂撇嘴道,“趙羲彥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嘛,但凡他能吃獨食的絕對不會喊我們……可他現在既然開了口,八成是他吃不下。”
“可是……”
佟文芳猶豫了一下,“趙羲彥也不像是那麼貪的人啊?”
“蠢。”
許大茂冷笑道,“你覺得趙羲彥狠不狠?”
“這……的確是有些狠。”佟文芳苦笑道。
她進院子以來,不知道聽了多少趙羲彥的“英雄事跡”,而且這院子裡沒一個是簡單的。
趙羲彥能夠在這混下來,雖說大家平常把他說的跟個畜牲一樣,但是院子裡的每一個人,對他都頗為忌憚。
“這不就對了嘛。”
許大茂慢條斯理道,“趙羲彥是個狠人,但是又貪生怕死的很……現在他開口了,這說明了什麼?”
“唔,什麼?”佟文芳好奇道。
“說明這事收益極高,但是風險極小。”
許大茂悠悠道,“跟著他把這事辦了,且不說有多少好處……但最起碼,風險是很小的。”
“嘶。”
佟文芳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爺們看著不著調,可沒想到心思這麼縝密,分析的頭頭是道啊。
“行了,你早點睡,我去看看……”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後,打開了門,悄悄的朝著西院走去。
等到了西院後,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輕輕的敲響了大門。
二十秒後。
大門被人打開了。
“臥槽。”
許大茂看著開門的劉光天,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怎麼在這裡?”
“除了你,院子裡的爺們都來了。”
劉光天白了他一眼後,轉身走向了院子。
“都……都來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急忙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