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隻要錢到位,這群人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
三天時間不到,郭安就率先發現了線索。
西院。
“你……你連他們把錢藏在哪裡都摸清楚了?”
趙羲彥有些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為呢?”
郭安仰著頭道,“媽的,如果不是怕你們說我獨吞……我早就自己摸進去了。”
“胡扯。”
傻柱嫌棄道,“那院子門口有五六個人守著……你他媽要是能進去,你還能等我們?”
“唔,你怎麼知道的?”趙羲彥驚訝道。
“哎呀,趙羲彥……你這就年輕了不是?”
易中海搖頭晃腦道,“線索這東西,咱們講究的是證據確鑿,當然要有人幫忙作證啊,不然來個胡說八道一通,把錢給拿走了怎麼辦?”
“臥槽,有道理啊。”
趙羲彥恍然大悟。
“他們大概三天出一次貨,晚上十二點準時用驢車在養殖場和軋鋼廠的交界處等著。”
郭安小聲道,“他們把鋼材拉到郊區……那有人等著手收貨。”
“為什麼是驢車?”閻解成好奇道。
“愚蠢。”
郭安嫌棄道,“如果是小汽車的話,晚上多大的動靜啊,驢車多好啊,壓根就沒人會懷疑驢車拉鋼材不是?”
“這……”
劉光福也有些不解,“為什麼要從養殖場出去呢?”
“你也蠢。”
許大茂沒好氣道,“王虎那老小子可不是吃素的……所以他們買通了養殖場的保衛部,反正賣的又不是養殖場的東西,他們隻是借個路而已。”
“臥槽,聰明啊。”
眾人皆是恍然大悟。
“趙羲彥,怎麼安排?”
張小龍興奮道,“這裡就你和我、胡勇還有傻柱身手最好……咱們四個打頭陣。”
“好。”
易中海等人皆是開始鼓掌。
“不是,等會。”
趙羲彥眼神複雜道,“陳秋南怎麼也是你妹夫吧?你還這麼高興?”
“欸,什麼妹夫不妹夫的。”
張小龍義正言辭道,“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最是嫉惡如仇,他們乾出了這種事,媽的,槍斃了他們都是便宜了他們。”
“好。”
許大茂等人熱烈的鼓掌。
“行了行了,彆扯淡了。”
趙羲彥哭笑不得道,“這樣……正式行動定在三天後,那天剛好是周五,咱們晚上乾他們一炮,這幾天你們好好盯著他們藏錢的地方。”
“這……”
胡勇有些猶豫,“他們會不會把錢存信用社了?”
“唔?”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怎麼?我說的不對啊?”胡勇皺眉道。
“你他媽有毛病啊,彆說存這麼多錢了,就是存個一千塊錢……信用社八成都得問你錢是怎麼來的,你要是說不清楚,當場就給你逮了。”劉光奇斜眼道。
“唔,也是啊。”
胡勇頓時老臉一紅。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行了,大家各就各位……到時候分錢。”趙羲彥輕笑道。
“欸。”
眾人興奮的滿臉通紅。
這事真要乾成了,那可就翻身了。
……
等他們走了以後,秦淮茹等人也走了出來。
“小趙,要不還是我和諾諾去吧。”
薑仙兒正色道,“他們看著,可不像是能成事的人……”
“說的對。”
王一諾也點頭道,“而且,他們貪汙的錢估計不少……你還真準備分給他們啊?”
“貪汙受賄,一向是按照金額來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