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趙部長到底還是財大氣粗啊。”
呂夢熊抿著酒道,“這酒是代縣產的吧?”
“謔喲,好見識啊。”
趙羲彥微微挑眉道,“不過……這酒是人家拿來的,可不是我的。”
“唔,代縣酒?”
趙一鳴也忍不住喝了一口,不由雙眼放光,“好家夥……這酒可有些年頭了。”
“你開什麼玩笑,二十年的老酒好吧?”
趙羲彥笑罵道,“《酒名記》裡的‘代州金波又瓊酥’……指的就是代縣酒。”
“都說趙部長博聞強記,是大文豪,今天見著,我算是服了。”呂夢熊搖頭道。
“你裝什麼蒜呢?”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你的履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學畢業才進的軍校,還曾經出國留過學,你真把彆人都當傻子了?”
“嗐。”
呂夢熊頓時老臉一紅,沒敢吭聲。
“行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趙部長,我需要糧食。”
呂夢熊正色道,“錢我現在沒有……但是我可以打欠條。”
“送客。”
趙羲彥揮了揮手。
“彆介啊。”
趙一鳴無奈道,“老趙……那是你們的私人恩怨,你要是真過不去,下次你用麻袋套著他打一頓也成啊,咱們先聊公事。”
“不是,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呂夢熊勃然大怒,“當時你不在場是吧?你不過就是怕趙部長報複,不敢露麵而已……老子都不稀罕說你。”
“他媽的,趙一鳴……這還有你的份是吧?”趙羲彥怒斥道。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就是在場嘛,我可一聲都沒吭啊。”
趙一鳴老臉一紅。
“滾蛋。”
趙羲彥瞪了他一眼後,皺眉道,“上次徐新度才從我這調走了不少錢……你們現在又來打秋風?這像話嗎?”
“老趙啊,不是我打秋風啊。”
趙一鳴苦笑道,“徐新度調走的錢,那是用來維持百姓的溫飽啊,我們這……不一樣。”
“唔?”
趙羲彥看了一眼呂夢熊後,正色道,“要多少?借多久……”
“這我也不太清楚。”
呂夢熊搖頭道,“你也現在天氣乾的厲害,糧食收不上來……如果明年情況好點,我們明年就能還上。”
“哎。”
趙羲彥歎了口氣,“兩位部長,不是我推脫啊……我一家一戶,能辦成多大的事呀?以前小打小鬨,我還能勉強維持,現在可不是一州一地的事。”
當年有災害的時候,雖說也造成不少影響,但到底還不是規模這麼大,現在幾乎影響到了整個華夏,秦氏怎麼可能承擔得起啊。
“其實……”
趙一鳴猶豫了一下,才苦笑道,“婁半城手裡有不少糧食,他去年就發現不對了,所以大規模的屯糧。”
“不隻是從周邊,大洋彼岸他都弄來不少,我們算過,如果他手裡的糧食全部交出來,再加上我們自己的儲存,維持個兩三年,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趙羲彥眉頭緊蹙。
“我的意思是……維持溫飽,不餓死人。”趙一鳴急忙道。
“他……現在坐地起價?”
趙羲彥略有些猶豫。
“那倒不是。”
呂夢熊急忙道,“他這幾年,把國際四大糧商幾乎都滲透了……坐地起價他做不出來,但是也要見錢給貨。”
“這……平價進,平價出?”趙羲彥詫異道。
“是倒是這麼回事,但是……我們沒這麼多外彙儲備啊。”
趙一鳴苦笑道,“他要貴金屬抵賬,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的難處。”
“哎。”
趙羲彥歎了口氣,“那你們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