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局。
眾人洗完澡出來以後,正看到張寒梅在和佟文芳說話,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張寒梅在說,佟文芳在聽。
“喲,洗完了?”趙羲彥輕笑道。
“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還得抽根煙聊聊天啊?”張寒梅笑罵道。
“說起來……你們是不是派人盯著我啊?”
趙羲彥坐在了她身側,苦著臉道,“我這一有動靜,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欸,趙部長,可千萬彆誤會。”
張一新急忙道,“你又不是犯人,我們盯著你乾什麼……”
“那你……”
趙羲彥有些猶豫。
“我們盯著貝青啊。”
張一新笑眯眯道,“你是乾部,他可不是……他是投機倒把的重點關注對象。”
“臥槽。”
趙羲彥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即警惕道,“欸,我現在可是兩袖清風……你們打秋風我也沒錢。”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趙部長……你的情況,我們非常清楚。”
劉平笑眯眯道,“不過,這次你弄了這麼多東西來,咱們可是同事呀,你不得關照關照我們啊?”
“不是,你先等等……”
趙羲彥蛋疼道,“你們什麼職務?還缺口肉吃?”
“不然你以為呢?”
李柯民無奈道,“除了在你那吃的那一頓,我可半個月都沒吃肉了……現在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嗯嗯嗯。”
王輔卿和安兆慶猛點著腦袋。
“嘶。”
趙羲彥頓時有些牙疼。
“趙羲彥,我身為長輩……要頭豬不過分吧?”王守成認真道。
“啊?”
李柯民等人瞪大了眼睛。
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一人弄點肉吃就行了嘛,這開口就要一頭豬?
“咳咳咳。”
王守成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閉嘴。
“一頭豬?”
趙羲彥看著他們,麵色驚恐道,“等會……你和王部長、張區長應該算是一家吧?”
“欸,趙部長,可彆這麼說啊,我早就分家彆過了,他是他,我是我……這可得分清楚啊。”王文智急忙道。
“哎呀,小趙……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叔也是分居了的。”
張寒梅歎氣道,“我現在是一個人開火,可不能算一家啊。”
“臥槽?”
安兆慶等人都懵了。
這他媽為了吃口肉,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我就更不用說了。”
張一新笑眯眯道,“我和我妹子,那可從來都是兩家……”
“等會等會,你們的意思是……一人一頭豬?”趙羲彥蛋疼道。
“欸,就是這個意思。”
王守成等人猛點著腦袋。
“不是,我上哪給你們弄豬去啊?還一人一頭……彆開玩笑了。”趙羲彥沒好氣道。
“那……我們去貝青那拿?”
王守成笑眯眯道,“你可得想清楚了,我們現在過去……那可就不是一人一頭了。”
……
佟文芳聽到這話,不由內心一緊。
“去唄。”
趙羲彥撇嘴道,“大不了把貝青槍斃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那東西一旦充公了,彆說豬了,豬毛你們都見不到。”
“你……”
王守成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