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匆匆的走了。
雖然現在是深夜,但是這事可耽誤不得,更何況,杜斌和李靜也不希望邱家兄弟出事,倒不是他們對兩人有什麼特彆的感情。
隻是在南鑼鼓巷出了這種事,他們難辭其咎。
“老趙,你說……他們怎麼會這麼蠢呢?”
許大茂遞了根煙給趙羲彥。
“那要是不蠢的話,怎麼會去人家家裡亂搞呢?”趙羲彥撇嘴道,“哪怕換作是你,你也知道去地窖不是?”
“也是……唔?”
許大茂感覺不對,立刻瞪眼道,“你他媽亂搞呢,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是畜牲吧。”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皆是笑了起來。
“行了,彆胡扯了。”
易中海搖頭道,“這兩人要是被槍斃了,那我們優秀四合院的名頭可保不住了……”
“不是,一大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優秀四合院呢?”
趙羲彥蛋疼道,“這可是兩條人命啊,當年賈東旭被捅死的時候……你看我們院子都鬨成什麼樣了。”
“臥槽。”
閻埠貴猛然一拍腦門,“對啊,他們倆就兩個妹子在這裡……這萬一要是吃槍子了,不得她們來處理後事啊?”
“臥槽。”
趙羲彥人都麻了,“我的三大爺,你也彆想這些了成嗎?這他媽哪怕是槍斃了……一把火燒了就是,大不了托人把骨灰送回鄉下去。”
“唔,也是啊。”
閻埠貴立刻又高興了起來。
“不是,老趙……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擔心一樣?”趙秉忠好奇道。
“這他媽能不擔心嘛。”
趙羲彥無奈道,“我以前可小看吳秋紅和王桂花了……這兩個娘們,草菅人命,那是一等一的狠人啊。”
“她們這次要是去勞改也還則罷了,要是真讓她們逃了,保不準怎麼報複你們呢。”
“臥槽。”
眾人嚇得就渾身一顫。
“不是,趙羲彥……你可彆危言聳聽啊。”劉王氏嗔怪道,“秋紅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沒那麼壞。”
“不壞?不壞能勾搭爺們?”易愛國斜眼道。
“這……”
劉王氏頓時被噎住了。
“不是,兩個娘們……也腦不出什麼來吧?”易中海皺眉道。
“我不知道。”
趙羲彥苦笑道,“不過,從她們罔顧邱二牛和邱壯實的性命來看……這兩個娘們估計也不是什麼善茬,大家小心點吧。”
“等會等會……”
許大茂蛋疼道,“你這不對啊,你剛才說的是報複‘我們’?怎麼?合著沒你的事是吧?”
“臥槽,這他媽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既沒有去捉奸,也沒有把他們弄去遊街不是……退一萬步講,他們要是被槍斃了,變成了那玩意,也不能夠來找我啊。”
“你……”
許大茂頓時恨得咬牙切齒,“你他媽上午怎麼不說呢?你故意的是吧?”
“可不是嘛。”
閻解成也苦了臉,“這兩個娘們都不要緊,要是邱壯實和邱二牛真被槍斃了……回來找我們怎麼辦?”
“這……”
眾人都看向了趙羲彥。
“哎呀,兄弟……我就是那麼一說而已。”
趙羲彥義正言辭道,“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一切牛鬼蛇神都他媽是紙老虎。”
他話音剛落,一陣寒風襲來。
嘩啦!
瓦片都被風刮的直響。
咕嚕!
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整個院子陷入了死寂。
“我……我突然想起家裡還在燒熱水,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