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項不是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蓬雷心中自嘲,嘴上卻不言語。
蘭布羅斯又問,“憑你的技藝,完全可以跟我一同學習,未來成為醫學界的權威。”
準確與否,正是屠宰與手術的差彆。
蓬雷的手法,不僅緊跟蘭布羅斯,還能完美複現。
蘭布羅斯差點分辨不出誰是誰的手了。
怎麼又來一個挖牆腳的?
我有那麼搶手嗎?
蓬雷無語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
蘭布羅斯惋惜道,“沒事,手術結束後我們交換聯係方式。無論何時,你改變了主意,都可以來歐洲找我……”
聊著聊著,手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二人都沉默下來,蓬雷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擦汗。”
巡回護士用鑷子夾起棉球,為蓬雷拭去了額頭的汗珠。
手術直播間的鏡頭始終聚焦在蓬雷身上。
記錄著他表情從輕鬆轉變為嚴肅的全過程。
網友們的彈幕也逐漸從調侃變成了驚異。
“多久了,快半小時了吧?”
“沒想到蓬雷玩真的,他居然真的在給關繼國動手術。”
“不是說蓬雷隻是青原工業的研發工程師,從沒做過手術嗎?怎麼看也不像啊?”
“想想他戴著那副眼鏡的厲害,讓他從外行變成蘭布羅斯級的大師。”
“難不成,我們才是真正的笨蛋?”
“……”
東海醫院的手術緊張進行中,而某個地方卻悠閒得很。
蓬雷家中,蓬媽媽正與一群朋友打麻將。
眾人邊摸牌邊閒聊。
不時炫耀一下各自孩子的出色。
“是嗎,我家那孩子也不錯,聽說這個項目完成後,有機會競選項目總監。”
“那我兒子相比之下差點,但也快做到主管級彆了。”
“哦,不錯,不錯。”
隻有蓬媽媽默不作聲。
所有人都望向蓬媽媽,等著她的回應。
實期到底能有什麼好待遇嘛?
她們隻是想找個人墊底,好讓自己顯得更高人一等。
“也沒啥特彆的……”蓬雷吞吞吐吐地說。
突然間,隔壁的老張頭闖了進來,氣喘籲籲。
大家都好奇地轉頭看去。
“老張頭,你給說清楚,我家小雷怎麼上電視了?”
蓬媽媽表情古怪地問,“他又不是記者,上新聞頻道乾啥?”
難道……
難道小雷在外麵惹事了?
蓬媽媽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兒子的安全。
其他幾位牌友也是一臉疑惑。
好好地怎麼就上了新聞頻道呢?
“沒,沒壞事。”
老張頭看出蓬媽媽的憂慮,說道,“你家小雷啊,這下可出息大了。”
“上個新聞頻道就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