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擺著,早就在暗地裡攢了底牌,還有獨門手藝在手。
這麼一想,鬱德智眼睛都亮了,心也跟著熱了起來!
貴點便宜點倒是其次,關鍵是往後在海外打市場,再不怕被人斷糧、使絆子。
以前那種束手束腳、看人臉色的日子,總算到頭了。
“鬱叔,您不催我,我也早就動起來了。”蓬雷咧嘴一笑,“沈國凡總工已經帶著隊伍,按你們給的清單在攻關了。”
“我拍胸脯保證,年底前,鬱氏就能用上高騰自己做的芯片,性能、質量,跟現在用的一樣,甚至更好。”
他知道鬱德智急,也理解那種擔心——畢竟自己以前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那會兒高騰還沒自個兒產芯的能力,蓬雷天天睡覺都睜隻眼,生怕哪天冒出個“斷供”“製裁”的新聞。
所以那陣子,高騰囤貨囤得比誰都狠。
彆人不理解,覺得壓庫存不劃算。
可他不管,寧願多備點,放著積灰,也不能真到賣貨時拿不出貨。
高騰的牌子,還沒到後來為華那種一發布就搶瘋的地步。
用戶基礎不夠厚,這一波他不敢賭。
而且話說回來,大批采購也有好處——量大,砍價空間大,省下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利潤。
“真的能行?”
“當然是真的!”
“好!隻要年底達標,鬱氏所有芯片訂單,全都交給你華芯了!”鬱德智一聽,激動得一巴掌拍在桌上,當場拍板。
“鬱叔,這個……恐怕不行。”蓬雷卻搖了搖頭。
“嗯?怎麼?你彆擔心成本,我知道你們剛起步燒錢多,價格上,鬱氏可以多給點,沒問題!”鬱德智眉頭一皺,以為對方在價錢上犯難。
“鬱叔,您想岔了,我不是這意思。”
“我覺得,好鋼得用在刀口上。
低端的、通用的芯片,您那邊還是從彆處買吧。”
“咱華芯眼下就一條產線,產量緊巴巴的,全拿去搞大眾貨,太浪費了。”
“不如集中火力做中高端,或者隻有咱們能做的獨門貨,這才劃得來。”
蓬雷趕忙解釋清楚。
“嗯……有道理!”鬱德智一聽,馬上反應過來,直點頭。
這條生產線可是華芯拚了老命才搞來的,哪能拿去填低端芯片的坑?
真要是排產緊張,哪怕隻做幾款核心芯片,也比鋪開做雜牌強。
“哈哈,鬱叔,說實話,真自己開廠做芯片了,我才發現以前咱們被人宰得多狠!”
“價格您就彆提了,我定個規矩——華芯賣給鬱氏的價,頂多是國外同類進口價的八折。”
看鬱德智剛要開口推辭,蓬雷立馬擺手:“您彆急著拒絕,這價格我們已經賺翻了。”
“你們鬱氏要在海外拚殺,我這也是儘一份力,給自家人撐腰。”
“行啊你,小蓬,夠意思!”鬱德智笑著搖頭,心裡門兒清——這人情,他收了。
“爸,蓬雷,飯好了,聊完了嗎?”這時候,鬱桂月推門進來,手裡還擦著布,瞅著他倆問。
“哈哈哈,剛收尾!閨女,你該不會在外頭偷聽了吧?怕我收拾小蓬是不是?”鬱德智笑嗬嗬地站起來,順口打趣。
看他倆一前一後走出門,他忽然覺得,這兩人站一塊兒,比以前順眼多了。
一頓飯下來,他心裡徹底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