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港島,連我們黎家,見了三合會都得客客氣氣。你說的那群人,估計就是高騰招的幾個退伍兵,組建個保安隊罷了,真當自己是特種部隊?”
他盯著楊藝斌,足足看了五秒,看得對方後背冒汗,才緩緩說:
“彆瞎猜,彆多管,彆惹事。”
楊藝斌點頭如搗蒜。
心裡卻想:你倒是輕巧。
可那些人,真隻是“保安”嗎?
誰知道呢。
明麵上,高騰在港島開的那家公司,就是個正經八百的安保公司,營業執照掛得亮堂堂的。
可你要是真覺得它隻是個看門護院的,那你就太天真了。
在港島混安保這行,沒點硬功夫,三天兩頭就得挨打。可高騰這家,打過幾回架之後,再沒人敢上門找事兒了。
為啥?不是人家講道理,是打不過。
人家也不惹彆的事,就守著自己那幾間直營店,門臉兒一關,你愛誰誰。
你要是還非得硬來,那真不是找茬,是自己拿頭撞牆——腦子進水了。
道上的兄弟也講個章程,動不動就拚命,圖啥?圖個安穩。
這麼一來,高騰安保的名號,悄悄就傳開了。
“哎喲,黎董,是我多心了。”
胡方祥一句話點醒,楊藝斌立馬點頭如搗蒜。
心裡頭還嘀咕:對啊,這兒是港島,又不是鵬城,慌個錘子!
再說了,動手的是誰,他心裡門兒清——肯定是索它的手筆。高騰能不知道?
高騰要真傻,現在早被吃乾抹淨了。
這筆賬,他肯定算在索它頭上,哪兒會懷疑到科盈?
港島這邊的事兒,蓬雷壓根兒不知道。就算知道了,第一反應也是——先收拾索它。
科盈?
先熬過這波互聯網寒冬再說吧!
黎二的風光日子,從這輪寒冬開始,就算到頭了。
“蓬總,這是全球友商的最新動態。”
蓬雷剛簽完一份和某國企合作光刻機零件的協議,管雲超就敲門進來了。
“桂月,彆走,一塊兒看看。”
三人圍坐在蓬雷辦公室的大圓桌旁,茶水剛倒上。
“嘿,不跟咱們拚了,人家銷量蹭蹭往上飆!”
蓬雷翻完文件,嘴角一揚,順手把資料扔給邊上的鬱桂月。
“可不是嘛,以前中低端市場就馬西斯一個搗蛋鬼,靠抄咱們的機子,勉強混口飯吃。”
“可要論根子硬不硬,他那點家底,跟真正的大佬比,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對了,蓬總,那馬西斯侵權案,有新進展沒?”
看著以前死磕的對手,如今在低端市場打得鼻青臉腫,管雲超心裡樂開了花。
“還能咋樣?美國那套法律,錢到位了,流程能拖到天荒地老。”
“咱們是龍國企業,人家是美國公司,這官司打起來,比馬拉鬆還累。”
“喬律師說了,半年內,馬西斯鐵定輸。”
“可到那時,他們錢早賺夠了,賠點錢?毛毛雨啦。”
蓬雷聳聳肩,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