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不吭聲,他們越覺得你好欺負。
你不動手,他們就當你是啞巴。
隻有剁手斷腿,血濺出來,對方才會眨一下眼,說一句:哦,這人,不好惹。
高騰崛起太短,沒人當你是牌桌上的人。
你得讓彆人害怕。
“嗬,四洋、索它、鬆上、三星……一個都跑不掉。”
既然人都冒頭了,那就彆怪我——收網了。
“桂月,這幾天我安排幾個人盯著你,彆嫌煩。”
送她回家的路上,蓬雷終究還是開口了。
他不是不想瞞,是瞞不住——這姑娘腦子太靈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而且她跟自己爸媽不一樣,早知道不少事。
“蓬雷,是不是出事了?”她聲音一緊,眼睛直直看著他,擔心的不是自己,是高騰,是他。
“沒大事,預防萬一。”他咧嘴一笑,輕描淡寫,“你瞅瞅,高騰那邊安保多嚴?間諜全被揪出來了,想偷東西?門都沒有。”
“但咱也不能光防外賊,家底厚了,得防著人狗急跳牆。”他頓了頓,語氣裝得特彆輕鬆,“你、我爸媽,還有幾個近親,都得安排點人看著。說實話,我覺得最該被盯的是我——哈哈,我這命金貴著呢!”
她沒笑,盯著他看,像要扒開他皮看看裡麵藏了什麼。
“你是怕有人衝著你來?”
“對。圈裡人都懂‘禍不及家人’,可執行的人,誰敢保證沒瘋子?”他聳聳肩,“現在咱們不是小打小鬨了,身家上百億,防點啥,不寒磣。”
她沒接話,眼神卻沉了下去:“那你剛才說,你才是靶子……那你豈不是最危險?”
“嘿,你這是瞧不起誰呢?”他挺起胸,“我可不是紙糊的。安保隊全是退伍特種兵,你當是逛菜市場?再說——這裡是龍國!導彈?炸彈?想都彆想。真有那瘋子,我一腳踢飛他。”
他嘴上說得硬氣,心裡早得意得不行。
上次親手撂倒那入侵者之後,他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終於,再沒軟肋。
“吹牛吧你?你真那麼牛?”她斜眼看他,滿臉“你忽悠誰呢”。
這話一聽,他火就上來了。
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女人說“你不行”。
“信不信?咱倆單挑,我讓你一隻手,你贏了我叫你祖宗。”
他話音剛落,她手就伸過來,輕輕一捏——捏他腰。
他當場腿軟:“哎哎哎!彆彆彆!這可是致命招!我認輸我認輸!”
誰還沒點弱點?功夫再高,怕女人一捏二指禪。
“你不是也練過散打?”她眯眼笑,“下次我讓你雙手雙腳,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他愣住:“你……還會這個?”
“怎麼?我爸媽當年讓我學,說女孩子得有自保能力。”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吃了飯”一樣自然。
他腦補了下:當年鬱家父母送女兒去練散打,心裡大概默默念叨:“閨女啊,將來找對象可彆指望彆人寵你,你得自己能扛得住。”
“行行行,這話你說了算。”他舉手投降,心裡卻慌得不行——這姑娘,咋還帶這種隱藏技能的?
她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說定了啊,下回咱們比劃比劃?”
他一臉生無可戀。
……
高騰的反擊,快得像閃電。
舒文德帶著那幫從戰區熬出來的狠人,配上蓬雷從黑市倒騰來的硬貨,直接把火點到櫻花國和棒子國那些曾經打過高騰主意的公司頭上。
同一晚,幾家研究所同時被端。
沒人傷亡,但所有實驗數據、設備、核心圖紙,一夜清空。
全按他們當初偷襲高騰的法子,一模一樣,原樣奉還。
等對方發現不對,人早跑了,連影子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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