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過去了,小摩擦,小事一樁。”
他輕描淡寫,語氣稀鬆平常,但心裡卻打了個激靈。
“咋了?有人跟您說啥了?”
“過去了就好。”蓬文進點點頭,明顯鬆了口氣。
這年頭,得罪黎家?那跟在刀尖上跳舞沒啥區彆。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咋回事啊?”蓬雷有點急了,這問一半留一半的,誰受得了?
“沒什麼大事,”蓬文進緩了口氣,“是黎家老二托人帶話過來,說是科盈打算做手機,但不是衝咱們來的——純粹看好這行前景。”
他越說,心裡越嘀咕。
堂堂黎家二爺,能低下頭來主動解釋?這不像是示好,倒像是……害怕?
他琢磨著,這背後肯定有啥自己不知道的猛料。
“嗬,胡方祥倒是長進了。”蓬雷笑了笑,“不是怕我,是怕高騰打他怕到骨子裡了。”
他心裡門兒清:上次那場仗,胡方祥是真被打懵了。
人嘛,怕的東西,比錢還難消。
“爸,您就放心,告訴他們——高騰歡迎合法競爭!光明正大比拚,咱不躲不藏!”
蓬文進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他沒多問,也沒再追問。
他兒子既然敢這麼硬氣,就一定有他的底氣。
“行了,兒子,你記住——不管你乾啥,爸媽永遠是你後頭那堵牆。”
他看著蓬雷,聲音沉得像老酒,卻暖得像爐火。
“爸!”蓬雷喉嚨一哽,眼眶發熱,想說點什麼。
可蓬文進抬手一擺,打斷了他。
“彆說了。
你既然做了,就說明你早想明白了。
爸媽老了,隻能給你遞瓶水、撐把傘。
路,你自個兒走。
但記住,你身後,永遠有人陪你闖。”
這話聽著像訓話,可字字像鐵錘,敲進蓬雷心裡。
是啊,乾都乾了,何必要解釋?
再說,在鵬城這塊地兒,高騰才是官府親兒子。
黎家再大,也大不過這兒的天!
“嗯,爸,我懂了。”蓬雷深吸一口氣,笑了。
“不過,胡方祥這一手,真不賴。”
他輕聲道:“能從咱們的動作裡嗅出風向,立馬跟進,這腦子,比馬西斯快了半拍。”
連木村半太郎那個鐵杆粉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家科盈已經動手了。
原來,不是楊藝斌的主意有多神——是胡方祥,把高騰從裡到外,扒了個透。
“到底是黎家人。”蓬文進淡淡一歎,說不清是誇,還是譏。
……
科盈那邊,一接到高騰的“不追究”承諾,立馬像裝了火箭。
錢不缺,技術從國外往裡倒,黎家的關係網全開。
連想急得直跳腳——錢不夠?技術跟不上?對手還這麼猛?
可他再恨,也隻能乾瞪眼,屁用沒有。
論家底?人家背後是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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