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危險,可隻要小心點兒,未必過不去;
換彆的路?
難如登天。
偌大的國家,管理卻嚴絲合縫,放眼全球,這都是個奇觀。
最後又聊了兩句,蓬雷拒絕了舒文德讓他親自參與行動的好意,掛了電話。
說實話,如果不是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騰不出時間,他其實還挺想去現場活動筋骨的。
這段時間都沒打過一場痛快架了,隻能靠跟高騰手下的保安切磋維持手感。
也正是這麼一來二去,公司裡漸漸傳開了“戰神”的名號:還真有人能以一敵十啊?
不過彆誤會,高騰的保安可不是站崗開門那種小白臉,個個都是正經退伍精銳。
高工資+半軍事化訓練,篩出來的全是狠角色。
能和蓬雷對練的,更是裡麵拔尖的。
一旦交手,根本留不了情,拚了命也隻能被壓著打。
十個人一起上都拿不下他,不是戰神是什麼?
當然了,這點實力展露也是蓬雷有意放出來的……
你以為看清他的底牌了?實際上你還在一樓晃悠,人家早就上了三四層樓,站在高處看你表演。
就在蓬雷剛打算起身下樓鬆鬆身子的時候,秘書小侯抱著一堆文件敲門進來了。
一看那厚度,就知道全是等著他簽字畫押的緊急件。
蓬雷隻能歎口氣,泄氣似的重新坐下,繼續埋頭苦乾。
而遠在港島的舒文德,壓根不知道老板正在辦公室唉聲歎氣。
掛完電話,他起身走向門外的訓練場。
沒任務的時候,大夥兒基本都在這個封閉式訓練基地裡耗著,搞常規操練。
真想實戰?港島邊上有的是荒島,隨便挑一座,足夠練到脫三層皮。
“a組、d組,集合!其他人照常訓練!”
朝場地裡吼了一嗓子,舒文德轉身走進旁邊的作戰室。
這裡是蓬雷藏得最深的一張王牌,基地裡所有人清一色都是隻聽命令不問緣由的“執行機器”。
上次說好的增員早已到位。
現在有了經驗,內部就能完成新兵培訓,不用往外送,降低了暴露風險。
此外,經蓬雷點頭,舒文德私下注冊了家“安保公司”,專門接戰亂地區的活兒。
用戰火淬煉真正的殺神。
傷亡確實不小,但隻要能活著回來的,全是地獄爬出來的怪物。
不經這種生死考驗,哪配叫蓬雷手中最強的刀?
“老板批了,可以動手。”
“a組盯三人那撥,d組接手四個目標,按原計劃推進,有問題沒有?”
舒文德掃視麵前兩支精銳小組,語氣冷得像冰。
他對這次行動毫無擔憂。
就算對方也有些本事,可碰上世界頂尖的特種作戰單位,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所以臨睡前,蓬雷就收到了舒文德的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