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可惜的是,乾架到了最後,有一個黑衣人,被鄭寶根一下子給打傷了。
那家夥真的怒了,再也不管不顧,直接操起來手中的衝鋒木倉,拉開了保險,對著鄭寶根就乾了過去。
這一木倉,對準的可是鄭寶根的胸膛!
要真是打中的話,那後果絕對是
好在,此時於立軍看得分明,他飛起一腳,將那家夥手裡的東西踢掉了。
於立軍帶頭,真的就衝了出來!
出了黑衣人的包圍圈。
於立軍走出了那個房間,來到了外麵。
他驚訝地發現,儘管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爭鬥,但就在同一時間,原來的賭場裡竟然仍然在繼續賭博。
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對這些賭客造成任何影響,他們依然沉浸在賭博的世界裡。
看著那些全神貫注、神情激動的賭客們,於立軍不禁感歎:“這幫子賭客的賭癮也太大了吧!”
在如此緊張和混亂的情況下,他們居然能夠若無其事地繼續賭博,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這種對賭博的執著和癡迷讓於立軍感到十分詫異。
然而,於立軍心裡很清楚,對於那些嗜賭如命的賭徒而言,賭博早已融入他們的骨血,變成了一種難以戒掉的習慣,甚至成為了他們的生活方式。
即便遭遇外界的種種乾擾與威脅,他們仍難以割舍那份對賭博的狂熱之情。
眼前的這一幕,讓於立軍深切地體會到賭博所帶來的負麵效應與潛在風險。
正如他那不成器的父親於奎山一般,這類賭徒聽到打架的聲音根本不為所動,哪怕就在賭場裡打得頭破血流,隻要沒波及到自己,都不會輕易罷手。
於奎山唯一擔憂的,就是手中的籌碼是否充足,賭資是否充裕,至於其他事情,統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鑒於此,脫困後的於立軍仔細琢磨了一番,心裡不禁產生了一種猜測:剛才那群黑衣人所製造的混亂和麻煩,似乎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試探。
他們或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觀察自己是否真的是個嗜賭如命、無可救藥的賭徒。
因此,他們並沒有采取過激的行動,僅僅是營造出一種緊張的氛圍,並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於立軍沉思片刻後,毅然做出了一個大膽且冒險的決定——進入賭場,繼續賭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仿佛已經將自己的命運押在了賭桌上。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可能會讓他失去一切,但他也相信,隻有這樣,他才有機會贏得更多。
於立軍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賭場,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那些沉迷於賭博的人們,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貪婪和絕望。
於立軍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能被周圍的環境所影響。
他坐在賭桌前,拿起了籌碼,開始了他的賭博之旅。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緊緊地盯著牌局,思考著下一步的策略。
隨著時間的推移,於立軍的運氣似乎不錯,他贏了幾局,籌碼也漸漸多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他知道,賭博是一場永無止境的遊戲,隻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