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仔!
現在你死定了!”
沒一會兒,徐瑾言幾人就來到了警局。
那個年輕人在徐瑾言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一臉幸災樂禍。
隨著自己被按在審訊室的座椅上後,門被關上的時候,一隻手攔了下來。
然後站在了徐瑾言的麵前。
“。。。。。。”
徐瑾言懶得搭理他,隻是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審訊室。
“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你們等會再來。”
依舊是那個年輕人,對兩名警員交代了一句。
兩名警員對視了一眼後,轉身帶上了房門。
“彆人來,我不過癮。
我得讓你知道,在港島,我陳家生的話,就是法律。
你個撲。。。
嗬嗬嗬嗬嗬嗬。。。。。。”
自稱陳家生的年輕人,一搖三擺的走到了徐瑾言的麵前。
開口一邊說,一邊捋著袖子。
還沒說完,就是一拳揮了過來。
徐瑾言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雖然雙手被拷在椅子上,沒辦法動彈。
可不耽誤上半身躲閃過這個拳頭,然後右腳踹出,直接蹬在那年輕人的膝蓋上。
一條腿被大力踹飛後,另一條腿無法支撐平衡。
陳家生身體直接重重地磕在了金屬製成的審訊桌上。
硬鐵直接撞在陳家生的胸口,讓他摔倒在地,痛的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沒記錯的話,港島不姓陳,更不姓英。
你得記好了,港島,姓中!”
徐瑾言收起腳,眼睛向下,看著在地上抽搐、呻吟的陳家生。
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敢打我?!”
陳家生此時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徐瑾言說的什麼。
滿眼赤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又是一拳揮來。
很明顯,他認為剛才隻是個意外。
“砰!”
“噢噢噢噢。。。。。。”
不過可惜,麵對曾經當過消防兵的徐瑾言。
一個身體被掏空的人,怎麼可能是對手。
即便已經被銬在了椅子上。
可徐瑾言穿著運動鞋的腳,這次直接狠狠地頂在了陳家生的襠部。
“嗚嗚嗚。。。”
陳家生雙膝跪地,腦袋頂地,雙手捂住襠部。
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抽搐著,嘴裡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聲。
“陳生,你怎麼樣了?”
聽到審訊室裡的聲音。
一個警員透過門窗看了一眼。
發現裡麵的變故後,趕緊拉開門跑了進來。
一個伸手去扶陳家生,一個抽出警棍就想給徐瑾言上上強度。
“我有英女王授予的gbe勳章。
如果你不想繼續吃警察這碗飯的話,儘管來。”
看到那根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警棍。
徐瑾言再次開口。
“。。。。。。”
徐瑾言話音剛落,原本嘈雜的審訊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家生不再呻吟。
兩名警員也開始麵麵相覷了起來。
他們是港島人,普通話雖然聽不太明白,可gbe這三個英文字母,卻是能聽得懂的。
“你說是就是?
給我打!”
陳家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惡狠狠地開口。
“我是不是,很容易查。
你們做不了主,就讓能做得了主的人來跟我談。”
看著兩名有些猶豫的警員。
徐瑾言知道,很多大人物就是栽到了小人物手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大人物去哪裡,都要通知當地的緣故。
自己雖然帶了保鏢,卻也沒辦法在沒有表露身份的情況下,與暴力機關作對。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能做主的人來。
“你要是有gbe,我就是女王他老豆!
你們信他還是信我?
我現在就去給我爹地打電話!”
看著依舊在猶豫的警員。
終於緩過來勁兒的陳家生哪裡肯咽下今天這口窩囊氣。
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襠部,站穩了腳步後,卻又不敢再對徐瑾言動手。
剛才的事情,他可是記憶猶新。
眼神複雜,有憤怒、有恐懼、有後怕、有不甘。。。
看著兩個猶豫不定的警員,想來想去,總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惡氣,乾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審訊室,去搬救兵了。
“去找黃督察。”
兩名警員雖然也有些不信徐瑾言這麼年輕就有gbe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