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晝月遲疑了:“那你現在這是……?”
“我想著宿舍裡有現成的廚具,前輩天天吃罐頭也不健康,我想給他做頓飯犒勞一下。”
聽完她的話,其他三人也悟了。
裴姐這是典型的,我看了,等於我會了。
她們宿舍以前沒有廚房,最多拿個小煮鍋煮泡麵,但就算是這樣,裴姐的泡麵不是水加多了,就是味道淡了,或者乾脆沒放調料包。
有的人,可能天生不是做飯的那塊料。
不過或許是力氣大的緣故,裴姐這口鍋掂得還挺嫻熟的,掄勺掄得虎虎生風。
多練練,鍋鏟也能成為武器。
幾人沒有再管她,裴姐的廚藝雖然報吃,但也不至於炸廚房,不理解但尊重。
半個小時以後。
裴望星從廚房裡端出一盤肉塊。
春奈抬起頭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接著又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地喃喃著:“這不是已經死透了麼,我怎麼看著它好像還在動啊?”
甘晝月語氣肅穆:“你沒有看錯。”
那一盤棕褐又發青的肉塊,仿佛剛剪斷的章魚觸手一樣扭動著,美拉德反應和生命力並存。
時厘沉默了良久:“裴姐,怎麼做到的?”
“我就是按照食譜上的步驟啊。”裴望星端著黑黢黢的盤子趴在狗窩邊上,一邊往裡麵瞅,一邊輕聲呼喚:“前輩啊,改善夥食了,嘬嘬嘬。”
“我仿佛感覺到這盤肉的怨氣……”
“噓……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無論她怎麼呼喊,裡麵都沒有反應,本就不大的狗窩縫隙,也如蚌殼似的緩緩閉合上了。
“完了,這是心門都緊閉了。”
裴望星很失望,有種自家孩子不吃健康又美味的愛心餐,卻喜歡吃街頭快餐的無奈感。
她舍不得浪費自己的心血,把這盤肉吃了可能會掉理智值的肉塊裝進了背包格子裡。
到時候喂給寵物世界裡的小動物們。
彆墅周圍常年被霧靄籠罩,一片灰蒙蒙。
遠處的建築輪廓若隱若現,高樓與山巒的界限也模糊難辨,仿佛一片片灰青色的影塊。
幾人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陰鬱的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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