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後的經紀人彎腰拿起地上的水杯。
走到一個拐角處時,它們直接和對麵的人迎頭撞上,春奈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經紀人手裡的杯子潑灑了出來,西裝外套連同裡麵的白襯衣瞬間被染成了血紅。
“完了完了。”春奈來不及感受身上的疼痛,急忙站起身來,抽出紙巾在經紀人的衣服上慌亂擦拭,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她越是幫忙,那片血色暈染的範圍越廣。
經紀人臉色發青,一把拍開春奈的手。
身後的藝人放下手機,“快去處理一下吧。”
經紀人惡狠狠地剜了她們一眼,和身後的藝人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衝到衛生間去處理。
春奈急匆匆地追上去繼續道歉,裴望星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兩人消失在走廊儘頭。
“hino前輩,可以聊聊嗎?”
眼看藝人已經走進待機室,時厘連忙出聲。
hino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片刻,“進來吧。”
hino的待機室明顯大上不少,沙發是真皮的,電視尺寸都比她們的待機室大了好幾圈。
時厘和甘晝月擠在一張小沙發上。
那雙黑霧般的眼睛輕輕掃了過來,“說吧。”
“我們需要一份管道線路圖,希望能獲得您的幫助。”甘晝月無比誠懇地說道。
hino眼裡劃過一道驚異之色,仿佛聽到了什麼十分可笑的事情,嘴角微微向上咧了一下,很快便恢複了平靜,“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呢?”
甘晝月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刹那間,待機室內的溫度急劇下降,驟然降低了好幾度,頭頂上方的燈光開始不停地閃爍,伴隨著刺耳的“茲拉”電流聲。
“哢噠”一聲,待機室的大門直接鎖死。
“我們在航站樓遇到過。”時厘連忙說道,“當時您在看另一場舞台。”
她頓了頓,“你沒貼防窺膜。”
時厘分明記得,她們在遠處的時候,對方的屏幕上是另一個舞台畫麵,在她們走過去的時候,卻又突然切成了另一個畫麵。
她原本沒放在心上,隻當是一個小插曲,直到後麵在經紀人手機上,她又看到了那個舞台。
竟然是那位遭遇空難的外國歌手。
明明一開始再看對方的舞台,為什麼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時又馬上切屏了?
“你們認識嗎?”時厘觀察著對方的神色,“或者說……那也是您的偶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