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奇怪的彈幕,似乎已經知道劇情。
時厘看不見虛空中持續滾動的彈幕內容。
她點了點玻璃,在女孩兒茫然地看向她時,又學著對方的動作重新跳了一遍,行雲流水。
49號學員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練習起那幾個動作,發現更換了發力的部位後身體確實更舒展了,抬頭想要感謝對方,卻發現導師已經走遠。
玻璃盒子上,對方悄悄留下了一枚星星貼紙。
甘晝月走到了一個禮物盒子前,手指輕輕觸碰沒有潮濕的感覺,才扯下包裝紙。
男練習生染著一頭淺金發,身體在狹窄的盒子裡顯得無處伸展,正靠在玻璃壁上閉目休息。
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他猛地睜開了雙眼,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慌亂。
男練習生張著嘴巴想要解釋,但又意識到導師聽不見盒子裡的聲音,又趕緊閉上嘴巴。
他的身體慌慌張張地動起來,太過匆忙,動作顯得笨拙,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驚慌的神情在燈光下的映照下一覽無餘。
導師們皺起了眉頭,認定他剛才是偷懶。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在撕開盒子的時候被抓個正著?
沒有導師願意給第一印象不好的學員貼紙。
甘晝月也沒想到,她都特意避開了流血中的盒子,還能碰上了正在休息的選手,這算什麼?
算她倒黴?還是對方倒黴?
甘晝月忍不住瞅了一眼對方的胸牌。
也是巧了,居然正是她們公司的練習生。
她們聽經紀人說CJ公司這次送來了幾個男練習生,沒想到第一把就被她開出來了。
這樣的比賽方式折騰人,讓練習生們一直處於高壓的環境下,甘晝月其實不反感練習生在適當的時候稍微休息下,調整一下狀態。
這和還珠格格裡的小燕子被罰跪時發明的“跪得容易”一樣,隻要不那麼倒黴地被發現。
她覺得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也會這麼乾。
甘晝月打算等會兒再轉過來,如果這個練習生跳得還不錯,再給他一張貼紙。
隻要不是零星,就不會直接被淘汰,其他導師來去匆匆,也不會記得每個練習生的麵孔。
轉身離開之際,甘晝月的餘光瞥見了玻璃的投影上,學員臉上一閃而過的怨恨。
那恨意來得如此直白,甘晝月停下腳步,轉過頭去,對方已經恢複了剛才的模樣。
過了會兒。
[???不是,這倆導師什麼來頭?]
[服了,黑幕吧?運氣這麼好,居然這麼準確地找到49號,18號,66號,27號?]
[說實話,這應該不算運氣好吧,拆出預定出道的學員才算歐,但她們拆的全是定時炸彈啊。]
[拆彈高手?]
[換句話說,這得是多倒黴啊,每個定時炸彈都是出自她倆的拆包,這要是爆了……嘖嘖。]
[導師挑選學員時,“學員”也在挑選導師哦~]
[這不還沒變成“驚嚇”麼?]